对面爆发的火山镶在明亮流动的金边里,岩浆汩汩蜿蜒,猩红金白混杂做一处飞溅爆射,漆黑焦土蠕动着低吼。
咫尺天灾前,两人赤【我再隔】条条抱在一起交【我也不想隔的】媾,渺小又激烈,爱与恨都似火烧。
皮囊中流【感觉】窜的胀【这段】痛刺激与惊骇争夺感【可能】官支配,原始本【被制裁】能最终占了上风,让他有机会痴痴凝视岩浆火河。“末日”、“灭顶”一类的词汇反复闪现在他脑子里,不知道究竟源于内外哪一道奔涌的热流。
姚眷被撞得茫然,像十二月的夏季一样反常,他的憎恨也跟着畸变。
回去的路上,姚眷裹着毯子缩在后座,屁股下头垫了厚厚一沓抽纸。徐来之终于记起要跟聂安联系,说自己在山路上抛了锚,不过去山顶上了。
聂安没说什么,心领神会地“哦”了一声,额外很好心地给他们指明院子里哪处有天然的温泉,说既然不上火山口观景,在家里泡泡温泉也是好的。
这次徐来之开得没来时那么快了,周身气场也明朗不少。
翻过山头,他看着山脚下一圈白墙,圆的扁的几座小楼戳在里头,想了想,开口:“崔惜文提的事,你怎么想?”
姚眷悚然一惊,抬头与他在后视镜里对上目光,才发现这人满脸的严肃与迟疑。
似乎正在思考那个做法的可行性。
姚眷把身下湿涝涝的抽纸抓出来丢到他后脑勺上,没好气道:“我能怎么想?三千块钱配一次,生一窝挑一个抱回来养,其他卖了。”
作者有话说:
徐:她拔我的管啊!你可怜她什么!我才可怜死了!!!【老泪纵横【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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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来之“嘶”了一声,踩刹车停在原地,一手捶在副驾头枕上转脸:“会不会好好说——”
又是两团脏纸扔到他脑门上。
徐来之紧跟着又“操”了一句,很没素质地开门把那堆纸团统统扫出车门,大跨步下车就往后门走。姚眷反应也是极快的,立即飞扑到另一侧车门前去拽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