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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敏出院之后的大事小情都被他一手安排完了,张学工蜗居那间郊区平房在手术前就退了租,徐来之在三院附近弄了间两居室,到医院坐公交一站地的距离。那敏一旦出院,就搬去那边住着,好方便随时过来复查。
她大病初愈,睡眠休息都受不得打扰,两居室,她与张学工一人一间,压根就没给姚眷同住的机会。
说到这,那敏言语间也吞吐起来,面色转而别扭极了。
“你们俩……”
她迟疑着,按理说这种有悖伦常的事情值得做父母的勃然大怒一番,可如果不是姓徐的出钱出力,一家人能否好端端聚在这里还是个问题。
在这条自相矛盾的逻辑里,卡着姚眷一家三口人。
姚眷垂下眼睛,在口罩下不自觉地咬嘴唇。
那敏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妈不是那种封建的人,妈就是想知道,你受了委屈没有。”
姚眷往回咽了一口咸水,和往常一样把所有事吞回喉咙里。
他摇摇头,说:“没有。起码现在,我不后悔。”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抱歉大家久等了!!!【噗通
今天进行了一整个剧情和文字的复健,明天争取再更一章,这周争取把过去part搞完!
最近机械的职务性写作非常多,很难挤出时间写私人稿件,评论也都没有回复私密马赛!
如果遣词造句读起来感觉奇怪,乃工伤是也t t
努力扳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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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徐来之揣着邀功的心思,又提了出去吃饭庆祝的事。
这回姚眷没有拒绝,且破天荒地在餐桌上喝了点酒,晕乎乎挂着张小红脸回了别墅。徐来之看着他的眼神早就不对劲,开车时油门踩得很猛,下车催着人往屋里走,前脚大门一关,后脚姚眷就被按在玄关墙上。
灯也来不及开,只有客厅方向漏过来的一线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