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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眷语塞,伸手一摸,果然掏出一板药片。沉默了几秒,又把那板药片塞回椅背后面。



    徐来之听他稀里哗啦地纠结,慢悠悠补充: “后座有奶和小馒头。但你会后悔的,保姆说这小孩能吵死人。”



    作者有话说:



    久等了uu们!偷个孩子过渡一下!



    



    100



    过了山海关没多久,姚眷果然后悔了。



    他犯病的时候都没这么头痛过,或许自己平时少看两本艺术人文类的破书,少读两篇呼唤爱与和平的人性关怀文章,这会儿真就给徐英榕续上药了。



    牛奶和小馒头屁事不顶,除了撒他一身为他平添几分黏糊之外,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徐英榕像个防空喇叭似的扯着嗓子嚎,姚眷几乎手脚并用才能把这小崽子按在座位上。



    他本就缺乏睡眠,又在补觉时被人从被窝里卷走,精神恍惚,现在更是崩溃。即便是以前在鹿场里被鹿追着顶,他也没这么狼狈过,姚眷简直不能相信,一个比狗大不了多少的东西竟然能给人造成这么大的麻烦。



    徐来之没比他好到哪去,徐英榕就坐在他耳根子底下,开了三个小时的车,有两个半小时都在接受洗礼。



    “给他吃药。”徐来之咬牙切齿,“现在,立刻。”



    姚眷筋疲力尽,徐英华的儿子就在他面前大吵大闹,折磨他的精神损耗他的心智,姚眷的手摸进纸袋子,又停住,甚至想要自己掰一片吞服。最后仍有一根弦绷着理智,让他把药推回袋子里。



    “我再哄他一下。”姚眷把手插进头发里揪了两下,强打起精神来。



    嘴上说得轻巧,徐英榕表现得根本不像个家常能见的普通小孩,哭一阵累了还能停一停,偶尔往外崩几句话,起码能让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这孩子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不知是天生性格不好,还是徐二没教养好,完全无法沟通。



    姚眷家人丁稀少亲戚零落,十几年生不出一个新小孩,对于哄孩子这事没有太多经验。硬哄了一阵,还是徐英榕自己耗尽电量停下的。



    车里骤然静了。



    良久,徐来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趁他消停了,你到前面来帮我扶个鸟。”



    姚眷摊在后座放空几秒,也没说什么,爬到前座接过空水瓶,一言不发地帮徐来之解裤子。



    他们俩第一次把掏鸟这事干得如此不带一丝杂念,两人分别放了水,拧上瓶盖齐齐瘫在前座说不出话。



    都说孩子是夫妻感情的粘合剂,徐来之这把琢磨透了,原来是他妈这么个粘合——俩大人只要不想被磨死,就得放弃一切吵架拌嘴悲春伤秋风花雪月,心无旁骛地携手伺候这么一个祖宗。



    他在一瞬间甚至有点可怜徐英华,生出这么一个烦人的东西,还拿来当宝贝。



    快到六点的时候两人都精神紧绷地盯着表看,也不知道到底在等什么。



    59变成00的一瞬间,姚眷连呼吸都停止了,直到00跳成01,确认了俩人谁的手机都没响,这才齐齐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心脏又晃悠悠吊起来,因为他们意识到这个计划从这一刻才算真正的开始,徐英华很快就要有动作了。



    果真,对方比徐来之预料中反应还要迅速,七点钟刚过,徐来之就接到了明缜的电话。



    “得再换一个牌照了,他猜到你们要去抚青,正联系东北高速路段的收费站和服务区。大站别停,尽快下高速,再往前最好走国道和县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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