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知道了,抚青那边准备得怎么样?”
“已经连着下了几天的饵,问题不大。”
“行,知道了。”
挂了电话之后,两人脸色都有些不大好看。
距离下一个大收费站还有半个小时的路程,他们下高速的时间被迫提前,代表着路会更难走,并且耗时会大大增加。如果徐英华摸清了他们出发的时间,很快就能推断出他们眼下大致的方位。知会附近几个收费站不算难事。
“半个小时,应该还够用。”徐来之一连超了四辆车,眯了眯眼睛,赌狗人格隐约占了上风,“过了这一站,随便找个出口下高速,我们到县里睡一觉。”
临近过站时,徐英榕又醒了,姚眷不得不爬回后座去维稳。
这是个大站,又卡在五一节前的时间点,不少人想要避开节假日出行高峰提前上路,故而离得老远就乌泱泱堵成一片。
收费站口车窗贴着车窗,前轮顶着后轮,行驶速度骤然慢下来。徐来之脸色微变,看着站前查车的警察低低骂了声操。
姚眷也看见了几个蓝制服在前头晃荡,没留神把徐英榕的小肉胳膊捏得太紧,这孩子骑在他腿上扯着脖子嚎,哭得人胆战心惊。
“给他吃药。”徐来之迅速说,“过站的时候用衣服蒙着他的脸。”
姚眷一手按着徐英榕,一手费劲掰下半片药,却怎么也喂不进孩子嘴里去。冷汗混着幼儿的口水蹭来蹭去,肥而短的四肢爆发出惊人力气反抗,半片药很快成为姚眷指头上的一滩烂泥。
眼看着离站点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警察的脸,徐英榕哭得愈发震天响。他像个核反应堆,滚烫地堆在姚眷膝上,烧得姚眷理智全无,脑子里猛然爆发出一团愤怒,无法自控地朝徐英榕肉脸上拍了一巴掌。
“别动,别哭了!”
打完之后小孩哭声没停,倒是姚眷自己愣住,恐惧铺天盖地裹住他。姚眷头痛起来,思维也跟着乱糟糟的尖叫。
徐英榕哭得伤心极了,上气不接下气,姚眷忽然捂住脸,没法接受自己出手打了一个两岁半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