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多长出二两肉?
竞价迅速白热化,其他竞拍者早已偃旗息鼓。
价格在两人交替举牌间疯狂攀升。
“四千两百万。”
yvonne报出四千两百万,这个数字接近何咏慈所能调动的现金流极限。
赵鸣枭听他有零有整,料想何咏慈所剩无多,轻笑一声,从容举牌:“五千万。”
这个数字如惊雷炸响在场内。
何咏慈的指尖瞬间冰凉,胃部传来熟悉的绞痛。
五千万,已经远远超出这尊观音的实际价值,更超越了他的底线。
拍卖师激动的声音响起:“五千万!赵生出价五千万!还有没有哪位……”
全场目光聚焦在何咏慈身上,等待他的反应。助理yvonne弯腰下来,凑在何咏慈耳边:“何总,我们还要继续叫价吗?”
赵鸣枭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唇角带着势在必得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何咏慈最后的挣扎。
就在拍卖师即将落槌的瞬间——
“六千万。”
何咏慈声音不大,却如雷贯耳,炸响在场每位名流的耳蜗。
六千万!起拍价的75倍!这个价钱已经可以在香山和镜海地区拿下一套房了。
豪掷千金就为拿下一尊玉观音?
何咏慈站起身,面色苍白如纸,眼底却燃烧着决绝的疯狂。他轻轻启唇,又重复一遍:“六千万。”
拍卖师的手僵在空中,难以置信:“六千万!”
赵鸣枭脸上的从容终于碎裂,他眯起眼,审视着聚光灯下身形单薄的男人。那头耀眼的红发,和妖冶又邪妄、肆意的笑容,像是拍卖师的木槌,在他心口上一次又一次擂动。
他刻意将竞价抬高到五千万,心底已经暗叫不值,没想到何咏慈竟比他还要疯狂,敢直接叫价六千万!
没看到何咏慈垂头丧气、认输求饶,反而被他如此惨烈反将一军。赵鸣枭又气又恨,但心底更多的,是生出些更为不同的情愫。
何咏慈越挫越勇的傲气,叫他发自内心地敬佩。与此同时,这种难以驯服的烈马,又叫他爱恨交织,发了疯的着迷。
“六千万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