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咸鲜在口中交织,等停下筷子时,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吃下小半碗。
“好吃吗?”赵鸣枭从手机中探出头。
何咏慈轻点头:“还可以。”
赵鸣枭眼底浮起笑意,将凉好的鲍鱼鸡粥再次推到面前。肥厚的鲍鱼片和嫩滑的鸡肉被赵鸣枭翻到粥面上,衬着熬得金黄开花的粥米,看起来确实卖相不错。
只不过,何咏慈的胃实在放不下了。
他有些无奈地叹气,与赵鸣枭对视道:“赵生,我是人,不是猪仔。”
“哎,这是鲍鱼鸡粥,没有猪,你放心,不会同类相残。”
何咏慈被他几个字噎得说不出话,却见赵鸣枭放下手机,绕到他身后,将勺子塞进他手里:“这家的鲍鱼鸡粥都是现熬的,鲍鱼是最新鲜的,我亲眼看着他片下来的肉,老板说吃起来比豆腐还嫩。”
见何咏慈还是无动于衷,赵鸣枭俯身靠近些:“你被它烫了一次,难道就不想报仇。狠狠把它吃进肚子里吗?”
何咏慈像看精神病似的瞥他一眼,“赵生觉得我这么小肚鸡肠吗?”
“哥哥是小猪仔还是小鸡仔?猪仔是不会长鸡肠子的,快尝尝吧,等会再凉就发腥了。”
何咏慈实在拿他没办法,即便认真理论,也会被这个油嘴滑舌的男人花言巧语狡辩过去。
握起勺子,将粥送进口。
赵鸣枭说得确实没错,粥入口的瞬间,米香和海鲜的清甜便牢牢吸引味蕾,熬出胶质的米汤滑过喉咙,让肚子瞬间温暖起来。他忍不住又舀着吃下几勺,丝毫没注意到旁边人得逞的笑容。
赵鸣枭看他斯文吃下小半碗,犹豫放下汤匙,这才心满意足拍拍手:“吃饱了?”
“嗯。”何咏慈捂着嘴,不好意思打个小嗝。
赵鸣枭抬腕看表,已经是十一点半,“那我回香江了。”
回香江?何咏慈还以为赵鸣枭今晚也宿在镜海,所以才有时间特意送宵夜过来,他不和自己一起吃,已经让何咏慈很意外了。怎么……
“现在回香江?”
赵鸣枭捞起椅背的西装外套,披在手肘处,而后抬手点点表盘:“我十二点回公司开会。”
何咏慈皱起眉头,飞回香江花费20分钟,他还要赶路到公司开会。时间安排地这么着急的情况下,还特意给自己送宵夜?这个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再见。”
赵鸣枭径直往房间迈步,走到半道,他又回头问:“不送送我吗?哥哥。”
这声哥哥直接让何咏慈脊背一颤,他回眸,见赵鸣枭赖在门口没有要走的意思,作罢只能出来送他。
“再见。”
何咏慈站在房门口,看着赵鸣枭的背影。
高大修长的身影走起路来风度翩翩,红底皮鞋压在松软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直到声音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直到赵鸣枭的身影再也消失不见,他才回过神来走进房里。
套房里再次恢复之前的寂静,空气中残留着食物的香气,还夹杂着意思若有若无独属于赵鸣枭的香水味。
何咏慈慢吞吞走回卧室,身体的疲惫感在此刻汹涌反扑,比厌食带来的空虚更具体、更缠绵,让他倒在床上望着窗外天边不时经过的飞机时,竟生出一股难以名状、让他恼怒至极的失落感。
被戏弄的男人
翌日一早,娱乐场行政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