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处,然后托着他的下巴,用手顺着他的喉咙,直到何咏慈无意识做出吞咽动作。
成功了。
赵鸣枭几乎是迅速拉开距离,立刻站起身来。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狂跳。
短暂却深刻的滋味挥之不去,口腔里温热湿滑的触感令他回味无穷。他看着何咏慈滚动的喉结,一种混合着罪恶和隐秘喜悦的情绪汹涌而来。
他趁人之危了。在何咏慈全然不知情的情况下,夺走了何咏慈的一个吻。这与他设想千万次、两情相悦的亲密接吻截然不同,单方面操作的愧疚感如同潮水瞬间淹没他。
喂完药,赵鸣枭打开自己带来的粥,食不知味匆匆吃下一口。
接下来,每隔半小时,赵鸣枭就会给何咏慈测一次体温,再用冷毛巾帮他擦脸和手。
时间一点点流逝,直到后半夜,何咏慈的体温终于降到正常。但人依旧没能清醒,昏睡在沙发上。不知又梦到什么伤心事,他突然开始低声呜咽起来,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赵鸣枭立刻放下手里东西,俯身过去。在看清他眼角晶莹剔透的泪珠时,他一下没了主意。
直接连人带毯子抱起来,搂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前。他一下一下,拍着何咏慈的背,低声安抚他:“不哭,阿慈不哭,没事了,都过去了……”
怀里的人脆弱地不可思议,额角汗湿的红发与泪珠混杂着,眼角眉梢笼罩着浓浓的潮红和忧伤。赵鸣枭看得出神,忍不住在他发顶落下几个吻。
原来,你也会伤心、会哭。
看着怀里乖巧依偎自己的人,赵鸣枭心头胀起酸涩又满足的情绪。
赵鸣枭低下头,额头抵住何咏慈汗湿的额发,嗅着他身上令人魂牵梦绕的气息。终于将深埋心底多年的话,对着昏睡的人说出口:“阿慈,你知不知我真系好中意你。”
作者有话说:
欸好悲惨
新文好卡 已经是我写的第四个开头了
完全完全没有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