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条优雅的古斯特安静卧在酒店门口,与初晨的寂静融为一体。
何咏慈对着电话那头开口道:“上来吧,我给你开权限。”
电话拨去总台,安排人手为赵鸣枭开放权限。
他甚至没力气去整理皱巴巴的衬衫,也不想喷点香水掩盖身上的烟味。
大门敞开,何咏慈呆滞坐在客厅中央。他甚至连房间的主灯都没打开,只留下几条昏暗的灯带照明。
电梯数字无声跳动着。
赵鸣枭手里提着两个纸袋,身上裹着室外的露水和清冽的木质香尾调,高定西装一丝不苟,与何咏慈的凌乱形成鲜明对比。
他在门口站定,等到适应房内昏暗光线后,精准捕捉到阴影中的何咏慈。
赵鸣枭大步走近,在离人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脸色这么差?”赵鸣枭开口,声音格外低沉,“镜海的风水不够养人?还是何生又为谁劳心费神,熬干了心血?”
他向来说话都惯用调侃语气,不过此刻,眼中没有丝毫笑意。
那锐利又幽怨的眼神,恨不得钻进何咏慈心里,看看他又为谁操心。
何咏慈避开他灼人视线,侧身让出空间,语气平淡,声音嘶哑:“赵生这么早大驾光临,不会是来看我脸色的吧?”
赵鸣枭低笑一声,“你就算真给我脸色,我也不介意。”
语罢,他走到吧台前,将手中的袋子放下。
而后转身打开碗柜,轻车熟路掏出一套餐具。
何咏慈迟疑望向他:“你给我带早餐?”
赵鸣枭闻言一愣,抬起头来:“你吃过了?”
何咏慈下意识摇摇头。
“那不正好吃早餐吗?”赵鸣枭理所当然接话,完美避开核心问题。
何咏慈被他这逻辑堵得一噎,瞬间哑口无言。
他明明问的是动机,对方却只回答行为。
他自顾自勾过高脚椅坐下,抬抬下巴:“吃吧,从香江带过来应该温度刚好。”
何咏慈带着满腹疑虑,伸手打开了食盒的盖子。
一股熟悉的、温润的粥香扑面而来,更重要的是,食盒上贴着的单据logo,赫然是生记粥铺。
何咏慈身子一震,脸上却不动声色,舀起一口粥放入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