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和赵鸣枭对峙时候,手腕与身体残留下的触感依旧像是不愿放开他一般,处处纠缠、时时不在。可惜现在并不是思考这些闲事的时分,何咏欣在他心里比一切都重要。
他的手指在通讯录上快速滑动,最终停留在一个名字上。
电话接通。
“喂?谁啊,大晚上的我睡觉呢。”徐凌风的声音略带鼻音,听来确实是在睡觉。
“我啊风仔。”何咏慈的声音有些嘶哑,说话时候只觉得有磨砂纸在喉咙里打磨,他清清嗓子继续道:“你在哪?我有事找。”
“阿慈?!”
徐凌风立马清醒过来,声音也拔高几分:“你个没良心的!车祸之后就人间蒸发,电话也不接我的,给你穿短讯也不鸟我,忙什么呢你?忙着和赵鸣……”
“说来话长。”
何咏慈直接打断,不想谈论赵鸣枭,浪费时间。
“我现在有事需要你帮忙,很急。”
或许是听出他话语里异于平常的紧张,徐凌风沉默两秒,道:“那你来找我,我在家。”
何咏慈啧一声:“我还以为你在外面喝酒,等着我掉头。”
何咏慈猛打方向盘,车子调头朝半山另一侧驶去。
等到他到达时候,徐凌风早已经在门口等待。他叼着根未点燃的烟,懒洋洋地倚在一台荧光绿的跑车旁。
不过在见到何咏慈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地下车,早已准备好的吹嘘词又被他吞回肚子里。
灯光下,何咏慈的嘴唇红的吓人,下唇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被咬破留下的血痕。
“顶……你和别人打架了?”徐凌风愕然地丢掉手中香烟,快步走过来。
何咏慈也没回答他,一把抓过他的手臂,拉到副驾驶开门将他塞进去。
重新发动汽车之后,车子便顺着山道往下走。
徐凌风侧头看他:“到底什么事?”
何咏慈深吸一口气,用最简略的语言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大概叙述一遍。当然,他跳过了赵鸣枭那部分。
徐凌风是个大嘴巴,他不希望自己的私事被他知道。
徐凌风听完之后瞪大了眼,“失踪?你报警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