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眼神制止:“你先跟车回去,我和赵总有事谈。”
“好的,何总。”
电梯一路下行,密闭的轿厢里空气越发稀薄。何咏慈靠着冰凉的电梯,闭目养神,身体一阵又一阵地发冷,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撬开盖子,往嘴里倒了两颗药。
想到待会要和赵鸣枭碰面,他又往嘴里倒了两颗。
yvonne望着何咏慈颤抖的眼睫和没有血色的嘴唇,禁不住担心地问他:“何总,您没事吧?”
“没事。”
“药量越来越大,我怕……”
“yvonne。”何咏慈睁开眼,竖起食指抵在自己唇边做出个噤声动作,“嘘。”
下到一层,就见正门横着一台霸道的宾利。双闪滴答滴答地发出规律的声响,每一下都踩在何咏慈心脏跳动的频率上,让他不由得烦躁地加快脚步拉开车门。
刚坐好,赵鸣枭就递来零食:“先吃。”
何咏慈接过一看,是他从前在美国常吃的巧克力。只是摸着包装袋,嘴巴里就已经甜腻到有些牙疼,他将巧克力放回杯架中,没开口,但已经算是拒绝这份好意。
不过一会,赵鸣枭又递过来一杯热奶茶,“那喝点。”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喝我嘴对嘴喂你了。”
赵鸣枭强硬地再次递过来,“拿着,嘴唇都白了,不喝等下晕倒了。”
何咏慈知道赵鸣枭向来说到做到,自己要是不接,他说不定真的会嘴对嘴喂自己。
迫于无奈,他只好接过来抿了小口。
入口除了甜味、什么都没有,就连醇厚的奶香或茶香都没品出来,只有糖霜无尽地挑衅他的味觉。
何咏慈被甜地皱起五官,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扭着杯身看上头标签。
热珍奶、l、【糖度:200】。
“脱!”
“200糖度?”
何咏慈的舌头被过分甜腻的味道齁得有些发麻,一口超甜奶流进胃里,又把他的胃吓得隐隐作痛。
“你故意的?”
赵鸣枭闻言侧过头,看何咏慈眉头紧锁,被甜地两眼失神的模样,先是愣了愣,随即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一口胜十口。”
何咏慈把奶茶摔回杯架,重新靠回椅背,闭上双眼。其实他的眩晕感并没有因为几口糖水环节,反而因为过于甜腻而带来的反胃而加剧少许。
车厢内开始长久沉默,耳蜗里只有自己异常难受的心跳声、以及空调运作的轻微声响。
他也分不清究竟是疲惫、还是低血糖带来的眩晕,意识开始有些飘忽,四肢百骸都像是有千斤重、不断往下坠,太阳穴也因过度用脑而疯狂跳动着,一抽一抽地发疼。
何咏慈的手伸进大衣口袋里,指尖触碰着塑料瓶身。
要不要再吃两颗?
这个念头才刚刚矛头,就听赵鸣枭的声音响了起来:“还是不舒服?”
何咏慈手指一僵,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没有,累了。”
赵鸣枭突然握住他的手,用力地掐了他冰凉的手指。
“累到手抖?刚才开会时候你一直都在轻微发抖,精神状态也和现在不太一样,比现在亢奋多了。”过了几秒,他又问:“你右手在口袋里摸什么?药?”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