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时,赵鸣枭会强迫他看着镜子里匍匐着的自己。
他的眼泪、体液全部落在赵鸣枭的床上,连同他的尊严、情绪都碎成一片又一片暗淡的月光,落在赵鸣枭的被子上。
推开家门时,紧绷的精神、残破的躯体才终于像是劫后余生一般逐渐放松下来。
“哥?”
何咏慈带着笑意迎上来,却在看到何咏慈时僵住,“你怎么了哥?脸色好差,生病了吗?”
她快步上前,想要扶住何咏慈。
何咏慈却下意识避开她的手,动作僵硬,呼吸急促,含糊地解释着:“没事,项目赶工熬了几天。”
而后,他迅速地将卷起的袖口往下拉。
为时已晚,何咏欣已经看见了。那些尚未消散的、暧昧又激烈的紫红色印记,落在他苍白的肌肤上,敞开的衣领、纤细的手臂上,密密麻麻。
“哥……你……”
何咏慈立刻将领口也拢起,“没事,我去洗个澡。”
他的步伐仓促,慌张地越过何咏欣,快步走向浴室,反锁上门。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丝丝缕缕,好像温柔的大手在肆意抚摸身躯。何咏慈越是想要逃脱赵鸣枭给的阴影,世界就越是黑暗。他开始躲避那些水流,最后整个身躯都紧紧贴在冰凉的瓷砖上,长长呼出一口气试图闭上双眼静心。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这几天来的片段,何咏慈猛地睁开双眼,挣扎着关掉热水,胡乱擦干头发就冲出浴室。
显然身躯已经被折磨到极致,头一碰上枕头、便沉沉入睡。
客厅坐着的何咏欣久久无法平静。
她无法控制自己去猜想,那一身触目惊心的痕迹到底是哪里来的?什么样的项目赶工会弄出这种……吻痕?或是……指痕?
何咏欣心里一团乱麻,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刚推开何咏慈的房门准备问问他怎么样,却看见他已经沉沉入睡,她走过去,将何咏慈攥在手里还没来得及打开的安眠药放回抽屉里。
累到连盖子都没打开就睡着了?这在从前还从未发生过。
转身正想离开,却瞥见何咏慈浴室乱七八糟,换下来的衣物七零八乱地丢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