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他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情绪理清,大脑依然恍惚,快到他甚至还没想好见到他之后要说什么话、要做什么事。
何咏慈站起身来,看一眼玄关镜里的自己。
红发凌乱着,衬衫领口大敞,脸色苍白地不像话,眼底还残存着被阳光炙烤留下的红痕。
这副模样,倒是省得他动用演技了。
他拉开门。
赵鸣枭站在门外,呼吸还没有平复,胸膛微微地起伏着。头发应当是被风吹得有些乱,手里只抓着个手机,连外套都没来得及带。
他炙热的目光落在何咏慈脸上,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一遍,像是在确认他是否完好无损。
何咏慈没有说话,慵懒地靠在门框上,让出个身位好让人进来。他微微仰起头,漂亮的脖颈在玄关灯下泛着莹润的洁白,安静地眼神直勾勾地、毫不避讳地望着赵鸣枭。
“再说一遍。”
“说什么?”何咏慈皱起漂亮的眉毛,不解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你给我发的那句话。”
何咏慈垂下眸,抱着手,好半晌才轻笑出声,脱口重复:“我好想……”
话还没说完,热烈的唇舌便凶猛地贴上来。有力的虎口钳住何咏慈消瘦的下巴,将他轻薄的身躯压在玄关柜子旁,掠夺着、索取着他口中的唾液。
温热的手掌不知道何时覆上他的后颈,将躯体之间的距离压逼成为0距离,吻着他的唇舌、舔弄着唇线,直到何咏慈缺氧快要晕厥,才被赵鸣枭依依不舍地放开。
“我……”
何咏慈正准备说话,却见眼前天旋地转,再一征神,自己已经被打横抱起。
“不是!”
“不是什么?”
赵鸣枭踢开房间大门,将他放在床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怎么了?”
何咏慈撑起身子,看着赵鸣枭解皮带的动作,皱起长眉,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赵鸣枭一愣,停下动作,坐在他的身边,眼中满是疑惑,像是被拒绝之后的不确定。
“不是这种想。”何咏慈声音不大,有些发闷。
“嗯?”赵鸣枭又问:“那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