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禁。
哦,原来是我误会了。
原来我真的是个字面意义上的“抱枕”,仅此而已。
说实在的,知道真相的沈屿行很生气,气许薄殊“死性不改”,这么多年了,竟然真的、一如既往的、纯粹的讨厌他!
世界上怎么会有许薄殊这种人?!
就算我这些年确实挺贱的,但是我刚开始可是好的啊!可没故意招惹你啊!
急诊大门从外打开,一阵冷风兜过,接近零度的天气,外套被人披着,里面只穿了件套头毛衣的他被冻得够呛,暗暗磨了磨牙,沈屿行想把自己衣服拿回来。
但他看见青年单薄的身形后,伸起的手死活不能再进一步。
沈屿行叹了口气,像解释,又像是安慰自己:“……算了。”
许薄殊看起来……还挺可怜的。
搞得他都下不去手了。
大丈夫敢作敢当,这次是他误会了许薄殊,因为一个乌龙打探人隐私确实不对,沈屿行愿意弥补。
打完药水已经近一点了,沈屿行把人怎么送来的就怎么载了回去,这人性情张狂,散漫得没个正形,跟狗讲不了道理,许薄殊一言不发地坐在后座,干脆把人当司机用。
路过食堂,沈屿行给自己打了份饭,给许薄殊买了碗虾仁青菜粥,另搭了两个素三鲜包,连粥带药送到许薄殊门口。
这次他没进去,老老实实敲了门,隔着门跟许薄殊对话:“我买了粥,你垫一垫再吃药,不够的话跟我说,另外给你买点别的,吃完药半小时后量一次体温。”
许薄殊没搭理他。
既然是这样那真的没办法了,沈屿行给人发短信。
沈屿行:[你听到了么?]
两人同在一个师门必然少不了联系,沈屿行好友被删后,工作上的事都靠短信联系,他之前不敢发私人消息,就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