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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屿行借着这话,顺水推舟的引出自己的悲惨经历,他省去出柜环节,只说自己在聚会上惹怒了全家,他爸给他下了封杀口令,为了增加可信度,沈屿行还把他爸昨晚在微信上给他发的“养你这么大是让你给我丢脸的吗,沈屿行,从今天开始我没有你这个儿子!!”调了出来。



    “我花钱没节制,老刘发的工资早没了,家里的卡一停,兜里余额就够打车费。”是的没错我的车也被收走了,沈屿行化身心机绿茶披,无奈耸肩:“而且大过年的,别说食堂了,学校超市都关门了,我想买也没地方买啊……”



    清楚沈屿行有多烦人,许薄殊回房间,找出自己不小心拿错的紫米面包,面包包装袋在半空中形成抛物线,给狗扔骨头似的被沈屿行接住。



    “只此一次,以后吃什么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许薄殊薄唇轻启,冷淡得不近人情:“你既然要住在宿舍,假期也得遵守规矩,宿舍的规矩你知道,不用我复述了吧。”



    “谢谢,”沈屿行感激一笑:“我之前错怪你了,许薄殊,你真好。”



    “……神经病。”许薄殊低骂一声,转而回房。



    医院不需要他再去了,那个阑尾炎请假的护士不好意思在过年期间麻烦别人替班,办完出院手续后就准备回去上班。



    没有实验,也不用兼职,这意味着许薄殊接下来的四天都只能呆在宿舍里。



    和沈屿行一起。



    房间里,许薄殊回忆在沈屿行手机上看到的聊天内容,喃喃道:“……他真被赶出家门了?”



    两人本也不是可以互相信任的关系,更何况沈屿行有骗人的先例,不过,新年是国人眼里一年之间最重要的团圆节日,除了一家人跨年以外,按照北方这边的习俗,年初一开始就要走亲戚,豪门家庭更是少不了交际应酬,沈屿行这个正儿八经的沈家少爷在这个时候形容狼狈的回了宿舍,不管真的假的,许薄殊很乐意看他吃瘪。



    沈屿行说的不错,他一直都很讨厌沈屿行。



    从入学报道那天,a大校媒体对各地状元的采访开始。



    彼时,许薄殊刚开启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折节点。



    幼年家逢重变后,许薄殊便开启了漫长的流浪时光,云京对他来说是全然陌生的领域,同样也意味着,全新的开始。



    那时的许薄殊,和如今在云京呆了六年半,未来规划清晰明确的许薄殊不同,十八岁,尚且稚嫩的年纪,饶是表面再怎么“励志”,老家的校领导和老师如何夸赞他“逆天改命”,他心底深处,并不如表面上从容淡定,荣辱不惊。



    云京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大到一个火车站都有几个出入口,可以同时容纳上万的人流量,真正来到首都,才知道它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恢弘繁华,同时,这座城市又很小,小的似乎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放在别处会引起热潮,跟大熊猫一样稀少的省市状元,对a大这座国内的最高学府来说,却是平常,尤其是分数线最高的临床八年制。



    许薄殊踏入云京的第一天,来到a大不足两小时,便遇到了沈屿行,同样的年纪,同样的分数,同样的专业,甚至连采访都是前后顺序,一切都那么的巧合,巧合得就像是上帝构造好的好友剧本。



    然而许薄殊不是这么想的。



    那次采访之后,沈屿行被称为a大最狂的状元,少年人的桀骜意气尽数显现,沈屿行确实有张狂的资本,长相俊朗,出身豪门,成绩优越,天之骄子这词就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同样的十八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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