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为什么不说话,嗯?难道这周围还有看不见摸不着的鬼魂,老婆准备把花送给它们?”
“没有……”
温即明知道了,今天她在这里不把话说清楚,祁稚是不会罢休的。
于是握紧了方向盘,转过头去看着祁稚,认真地说:“花,是买给你的。”
“我是谁呀?”
“饮冰。”
“饮冰是你的谁呀?”
“……是我的,妻子。”
“妻子的同义词是什么?”
“老……婆。”
祁稚循循善诱。
温即明像鱼一样咬钩。
她说完这句话,祁稚立马甜甜地应了声,“哎!老婆终于会喊我老婆啦!”
祁稚拉开车门,行云流水地坐到副驾驶上,一手捧着洋桔梗,一手靠过去把温即明壁咚在车门上。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温即明脸上,她痞笑道:“亲我一口,老婆。”
温即明被她堵得严严实实,没有半点退路,无奈道:“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老婆昨天不也亲我了?难道昨天能亲,今天就不能亲?”
“我不是这个意思。”温即明解释道,“我只是觉得在车里不太合适。”
“那在哪里合适?”
“至少得回卧室吧。”
“卧室有卧室的事情要干,车里有车里的事情要干,功能不一样的。”
“卧室能有什么事……”
话说到一半,温即明突然反应过来祁稚想说什么,她瞳孔骤缩,“你、你怎么可以?”
“可以怎么样呀?温、温、姐、姐~”
祁稚故意拉长尾音,趁她不注意,把洋桔梗塞进她怀里,接着手伸进温即明衣服里,想去解她的扣子。
但手还没摸到扣子,她自己身上突然传来“嚓咔”一声,衣料裂开的声音。
祁稚动作一顿,“……”
温即明也愣住了,但她很快回过神,反手打开了车门,从另一侧钻了出去。
下车后她仔细看祁稚的身上,发现这家伙外表的衣服一点没坏,那只能坏里面的贴身衣物了。
祁稚尴尬地冲老婆笑:“不好意思,内衣裂开了。”
她没敢说实话。
现在她身上的内衣压根不是自己的,而是从衣柜里翻出来温即明的内衣。
温即明的视线从她的手上转到脸上,沉默了几秒,语气突然变冷:“饮冰,我不喜欢这样。”
祁稚赶紧收敛了表情,道歉:“对不起老婆,我今天糊涂了,没问你的同意就乱来。”
温即明不想多说什么,叫她从车里出来,锁了车门,自顾自走进了别墅。
祁稚快步跟在她身后,抱着一大束洋桔梗,想再次道歉但一直没找到机会。
进了屋后,温即明一言不发地走进卧室,把门关上了。祁稚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敢敲门,转身回去了自己的侧卧。
侧卧的被子早搬到主卧去了,只剩下一张真丝床单铺在床上,显得空荡荡的。
祁稚叹了口气躺下来,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怎么办啊,你和老婆才刚缓和了几天,怎么又弄成这样这副局面了?”祁稚手覆在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