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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是摔了这个就是碰了那个的,这半个月你贴身照顾我,弄坏多少碗盏了?”



    “郎君!”守衷跺了跺脚,“郎君都说了不提了,怎的又说起来了?!”



    守初在旁说道:“此处又没旁的人,难道私下里郎君也说你不得了?”



    “好你个守初!你也不向着我!”守衷放下酒精,拽上了守初,两人在榻边闹了起来。



    “你们俩留神欸——”



    家中许久没有这样的欢笑了,许箐也只随意拦了拦,任由他们去。二人笑闹了一会儿,连敲十二个时辰的无常钟就停了下来。许箐起身走到桌边,提笔写了封信。虽然知道这信不大会及时送到,但自己总归与那人有过往来,太后薨逝,于他而言不仅是国丧,更是家丧,自己总要有所表示,才不显失礼。



    放下笔后,许箐便将书信交给守初,说道:“老规矩,送到满盈袖去。”



    守初接过信来收好:“郎君既然知道那人是谁,为何又要用满盈袖来传信?直接送到他家不好吗?”



    “他家在和政门内。那些高门大户人家的小衙内原本不是咱们能攀得上的,他不曾告诉我他的住处,我又如何找上门去?我与他不过泛泛之交,把信放在满盈袖,他若想起来便会命人去看,若想不起来也无妨。”



    实际上他也不可能把信送到夏景宣“家”中,夏景宣只让贴身的内侍传信,想来也是不愿将二人的交往教外人知晓。



    “说起和政门内,”守初压低了声音,“覃武师今日一早便匆匆回了覃家,如今尚未回来,也没有消息传出。恐怕……恐怕战事不利。”



    这位被送到许家来给许箬打基础的覃武师以前是覃荗将军的贴身人,因为受了伤,才在京中休养。自去岁九月起,北疆便屡传战报,到年前时更是有不少百姓自北疆逃难至京城,许箐虽不能出门,但对这事还是知道些的,家中也在西院收留了些难民。听他们带回来的消息,这次草原几个大部落联手,数次进攻边境,已占领边境数城,仲渊的长羽军不得已退至燕山关,而领兵的正是覃老将军的第四子覃荗。覃老将军膝下共六子三女,前三子皆在永业十四年战死,如今四子覃荗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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