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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德何能,让大王这样伺候我。”许箐缓声道。
夏禤笑了笑,手中的动作更加轻柔:“又说胡话,这不是伺候,是情趣,是……是恋爱。”
“傻孩子。”许箐轻笑一声,“知道正经谈恋爱是怎样吗?”
“嗯?”
“正经谈恋爱,是要共浴的。”许箐拽了拽夏禤的手腕,“跟我一起洗。”
夏禤红了脸,道:“你身子不好,还是先别做这种事了。”
“府里下人都已改称我为‘阿郎’,你还这般忸怩?”许箐将后颈枕在桶壁上,仰头看向夏禤。夏禤垂眸,与许箐对视起来。渐渐地,夏禤俯身下去,情不自禁地吻上了许箐的唇。暧昧散开在蒸腾的水汽之中,红了脸庞,动了真情。银篦已不知何时落地,寝衣也已难觅踪迹。热水从桶中漫出,悠悠荡荡;爱意在亲吻中升温,熨帖而炽热。
“你又脸红了。”许箐的双手在水下环住夏禤的腰,“脸皮这样薄,可如何是好?”
“是水太热了。”夏禤喘息着说。
“抱一会儿吧。”许箐低声道,“我如今只能做到这样。”
“这样已经很好了。我喜欢你抱着我,亲我,每次都……都很舒服。”
许箐低笑一声,只是又将夏禤搂得紧了些。
“你不能泡太久。”夏禤说,“一会儿收拾妥当,我们去床上再……再抱着。”
“好。”许箐应声。可二人谁也没有动。
如此又过了约莫一刻,任翰在外请安询问,夏禤才恋恋不舍地从浴桶中出来,自己收拾妥当,只命任翰伺候许箐。二人很快便到了床上安歇,许箐侧卧在床的里侧,不知是醒是睡,任翰怕惊了许箐,只一边伺候着烛火,一边低声同夏禤说道:“主子,方才禁中传出消息,松翠阁崔娘子已平安生产。”
“皇子还是公主?”
“是皇子。”任翰说道,“天家大喜,已亲自拟了名。”
“他怕是早就想好了。”夏禤笑了笑,问,“是什么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