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头。
“那就听话,殿下能保护好你大哥哥,林大哥能保护好殿下,所以,你跟着我就行。”
林莽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事,你现在知道多了反而不好。你只要记住,咱们这趟出去,是为了让大哥哥以后能更安稳。其他的,暂时别问,行吗?”
沈初看着林莽一脸认真,虽然心里还是疑惑,但终究还是重重点头“嗯”了一声,算是把话听进去了。
只是他心里打着小算盘:“你们不说,我自己迟早会察觉到!”
而林莽和沈初“游江南”的这段时日,萧与珏决定,要好好的养一养自家先生。
这日晌午,他正看着沐沉舟徐徐喝完最后一口鸡汤,心里颇为满意。
但下一个他就不满意了。
“先生,”萧与珏凑上去,捏了捏沐沉舟的胳膊,又轻轻抚过他的腰侧,“您怎么不长肉啊?”
按照萧与珏的逻辑,他这般日日精心喂养,各种补汤膳食不断,苦海镇的鸡鸭几乎都要被萧与珏抓完了,可他家先生,只见气色是好了,但抱起来还是轻飘飘的。
沐沉舟放下汤匙,抬眼瞧见自家狼崽子那副恨不得把他瞬间喂成个胖子的模样,不由失笑。
他伸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萧与珏紧皱的眉心:“这样不正好?阿珏抱着不费力,省些力气。”
可萧与珏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抓住沐沉舟的手,贴在脸边蹭了蹭,嘟囔道:“谁要省这点力气!阿珏是想先生能再健壮些……”
然后又凑到沐沉舟耳边:“这样,才好经得起阿珏折腾。”
他可不想放纵一次又休息半拉月。
沐沉舟耳根一热,指尖轻轻抚过萧与珏的脸颊。
这些时日,每晚贴着他睡的狼崽子浑身燥热却强行克制的模样,他又怎会不知?
“我的阿珏辛苦了……”
沐沉舟的话语温软,既指他日夜的照料,更明了他那些隐忍。
“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如今是真的大好了。”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大白天的也惹得萧与珏喉结滚动。
可沐沉舟话虽如此,萧与珏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每日的投喂依旧雷打不动。
甚至在沐沉舟坐诊时,萧与珏也会坐在一旁为自家先生打下手,递脉枕、抓药材,动作一如既往的熟练。
只是,这狼崽子总爱吃醋。
每每有病人伸出手让沐沉舟搭脉,萧与珏那眼神就跟刀子似的。
尤其是那些身强力壮的年轻小子,或者是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萧与珏是这么认为的)年轻妇人,但凡多和沐沉舟闲聊了几句,他心里的酸水就咕嘟咕嘟往外冒。
一次,沐沉舟刚送走镇上一名来瞧风寒的猎户,萧与珏便忍不住凑到沐沉舟耳边抱怨:“先生,你看刚才那人,面色红润,声如洪钟,哪像有病的?”
他嘟囔着嘴,一脸愤慨:“依阿珏看,他就是找个由头,想多瞧先生几眼!”
沐沉舟闻言,抬眸嗔怪地睨了他一眼:“再壮实的人也会染风寒,瞧病而已。”
“本来就是……一个个的,身子壮得跟牛似的,三天两头往这儿跑。”萧与珏不服气,蹲在沐沉舟身旁小声嘀咕。
沐沉舟满眼无奈,但又透露着宠溺,自家狼崽子这醋劲,路过的狗都不能幸免于难。
他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