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往萧与珏脸上轻轻啄了一下:“阿珏乖,不许再胡说了。”
然后这醋劲就被这浅浅一吻压下去了。
苦海镇的镇民起初还觉得,这守在沐大夫身边的狼崽子眼神怪吓人的,看个病也战战兢兢。
可日子久了,大家也渐渐发现,这位爷也就是看着凶,在沐大夫面前温顺得像只被捋顺了毛的大狗,没那么骇人。
小豆子更是时常往医馆跑,总是调侃萧与珏:“萧小哥,从前没见你这样,怎么三年不见,连沐大夫给人摸个脉都不依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沐沉舟被萧与珏这么精心的娇养着,已是精神饱满,确实恢复到了最佳的状态。
于是,他决定,是时候好好“犒劳”一下自家这段时间辛苦操劳的狼崽子了……
他……他就这么走了?
临近黄昏,沐沉舟打了烊,借着萧与珏去准备吃食的功夫,打开了后院角落的那间屋子。
那是沐沉舟的师父——沐思岐的卧房。
此前他还隔三差五的打扫,自打自家狼崽子回来后,就没功夫再做了。
这屋子也是蒙上了一层薄灰。
不过现在不是管这个的时候。
沐沉舟做贼似的,拿银针撬开师父那个上了锁的小药箱,只见药箱中放着一个小瓷瓶,而瓷瓶下方压着一本纸张泛黄、边角都起了毛的古籍。
小瓷瓶上贴着泛黄的标签,字迹沐沉舟认识,是师父沐思岐的,上书“春日醉”三字。
而那本古籍,封面连个书名都没有,显得格外神秘。
沐沉舟将小瓷瓶放到一边,只怔怔盯着这本古籍,他清楚记得,小时候自己好奇,想翻看,被师父抓个正着。
向来温和的师父当时就板着一张脸,只说:“这里头记的都是些床笫间的助兴之物,你年纪小,看不得。”
如今,沐沉舟捏着书页,心里默默念叨:“师父,徒儿早已成年,且已觅得良人,此番查阅……是为、是为增进与阿珏之间情谊,不算违背您当年的教诲。”
自我开解完毕,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翻开了书页。
这一翻,沐沉舟脑子“轰”的炸了,全身血液全部冲到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