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沉舟仰起头:“你明明知道……”
“先生,该如何求我?”
沐沉舟的意识早已被情欲霸占,只本能地缠上萧与珏:“求陛下……垂怜……”
浴桶中的热水早已空了大半,萧与珏将沐沉舟从水中抱起,转而走向铺着锦被的龙纹床榻。
可沐沉舟刚被放下,又迫不及待地贴了上来:“阿珏……还要……”
萧与珏用指腹摩挲着他还带着水珠的锁骨,低笑:“方才是谁说不可太过胡来?这都第三回了……”
“不够……”沐沉舟咬住他的喉结。
“既是先生所求,阿珏必定遵旨。”
……
夜半时分,沐沉舟蜷在锦被里哽咽:“不行了……真的受不住……”
萧与珏握着他纤细的脚踝:“先生,你瞧,这‘春日醉’的药力还没过,而阿珏,便是这唯一的解药……”
“你……小混账……唔……”
“等先生药力散了,”萧与珏俯身亲吻他的侧颈,“阿珏再向先生认错……”
两人缠绵直至晨光微熹,沐沉舟连哭叫的声音都弱了,只用沙哑得嗓音推拒:“天亮了……该早朝……”
“乖,最后一次。”
这如沐医馆,缺个打杂的
沐沉舟醒来时,殿外已是天光大亮。
他浑身意料之内的酸软,没有一丝力气,只是微微一动,便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身侧的“罪魁祸首”早已不在,只余下一点残留的体温和那让淡淡的龙涎香气。
到底有几次?沐沉舟不记得了……
他尝试着撑起身子,想寻一杯茶水,殿外便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片刻后,寝殿门被轻轻推开,萧与珏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伸着个脑袋往床榻上瞧。
见沐沉舟醒了,他才敢闹出大动静。
“先生,你醒了!”萧与珏笑嘻嘻的,三两步就跨到龙榻边,见沐沉舟试图起身又无力地跌回去,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
他撩起衣摆,然后“噗通”一声,跪在了脚踏边,仰着脸,一副诚恳认错的模样:“先生,阿珏下朝回来了,特来向先生认错请罪!”
他这一脸“阳光开朗”的请罪样子,看得沐沉舟气不打一处来。
可昨夜此人的种种“恶劣行径”,偏偏还是自己“求”来的……
沐沉舟真是又羞又恼,抬手就想给他一下。
可这胳膊实在是不争气,抬到一半就有些颤巍巍的。
萧与珏见状,非但不躲,反而笑嘻嘻地主动把脑袋往往前凑:“先生,来!往这儿打!只要入夜后都听阿珏的,白天随便 先生捶打出气。”
“反正阿珏脸皮厚,禁得住!”
沐沉舟:“……”
瞧着这狼崽子近在咫尺、写满了“快打我呀,打完就又可以折腾先生了”的俊脸。
沐沉舟最终轻哼一声,屈指在他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哎哟!”萧与珏配合地叫了一声,捂着额头,却还是眉眼弯弯地笑,“先生弹得真好听!脆生脆生的!饿不饿?阿珏伺候先生用早膳?”
沐沉舟懒得理他这蹬鼻子上脸的德行,只闭上眼摆了摆手,由着他去张罗。
只是他这嘴角,此刻也是怎么也压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