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儿呢。厉子上班了,估计是派件儿的时候忙,没顾得上接电话,回头你再给他打就行。”
人还能送快递,那就是没出太大的事儿。余芒瞅着对方像是跟程厉关系不错的样子,决定有枣没枣打一杆子:“他伤得重不重?”
见人家确实知根知底,刘炮终于卸下防备,连连抱怨:“嗐!说重也没到那个份儿上,说不重反正也够瞧的。就今天早上我看他胳膊都不能完全抬起来呢!脖子更别提,瞅着贼吓人。轰他回家歇两天,还给我甩脸子。站长也说了,叫他踏踏实实的,钱啥前儿挣不行?嘿,他压根儿不听!就这臭小子”
还没等刘炮告完状,一辆三轮火急火燎从远至近,像头被勒住的牲口,硬生生刹在俩人面前,发出巨大的动静,吓了周遭所有人一跳。
待看清来者是谁,刘炮狠狠跺脚:“这公司的车,可劲儿造吧你就,等坏了站长叫你自己花钱修去!”
看到消失了五天的程厉好手好脚底终于重现人间,余芒浑身一松,悬着的心落了地。
在刘炮有始无终的唠叨中,程厉终于抽冷子跟余芒说上了话:“你咋来了?”
余芒看着程厉明显有些倾斜的右肩,莫名其妙的,自己的肩膀也感到一阵钝痛。他为什么来?总不能说,我怕你被人打死。
“既然身上有伤就多歇几天,别叫人担心。”余芒无奈道。
“哼,多歇几天?他能听进去我把脑袋给你!”还没等刘炮阴阳怪气完,就被啪啪打脸。
“那行,回头我跟站长再请两天假。”
瞅着此刻眼角漾笑,表情甚至有些腼腆的程厉,刘炮慢慢张大了嘴,又转头看了看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朋友”。
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体验生活
忽然转了性儿的倔驴叫刘炮好奇心大盛:“那啥,你俩要不进屋说,外面怪拔脚的。”
程厉才舍不得叫余芒进去熏鼻子,他婉拒了刘炮的邀请,然后跟余芒说先送他回彩票站。
随后,余芒就被程厉载着“突突突”地一骑绝尘,只剩下刘炮在后面扯着脖子操心:“带着人拐弯儿时候稳当儿的!”
三轮车里空间逼仄,程厉贴着余芒,肩胛骨的钝痛也成了甜蜜的煎烤。他刚想给自己找补一下这几天为什么没动静,就听余芒说:“不回彩票站了。”
程厉侧头看他:“那去哪儿?回家?”
余芒问:“你下午是不是还得接着送货?”
“嗯,活儿不能干一半就撂了,容易乱。先送些散件,最后有票给服装店的货。”程厉回答。
余芒跟他打商量:“彩票站我走的时候下了卷帘门。要不我陪你一起把今天的货送完?”
一句话听得程厉浑身上下火烧火燎的,连带着整个沈川市的温度都跟着一起升高。
“送货有啥好陪的?都是脏了吧唧的体力活。”程厉嘴硬道。
余芒心说,你也知道是体力活,仗着年轻不管不顾,落下毛病怎么办?
“让我体验一下生活,”余芒开玩笑说,“万一哪天吉鹰上市,我也算有过基层的实战经验。”
程厉不敢再表演矜持,生怕幸福稍纵即逝,他就坡下驴:“那送完件儿,晚上我请你吃饭。最近有个新开的麻辣烫特火,我只听同事说,还没去吃过。”
“你能吃辣吗?”余芒问。
“为啥不能?”程厉一时没回过神。
余芒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