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钓鱼?!
全身的血都一股脑涌到了程厉脸上,脑子里噼里啪啦地放起二踢脚。
毫无疑问,余芒一定是从赵一那里知道了什么,但让程厉叹为观止的是,余芒居然如此沉得住气,还就手使出一招“美男计”。
而程厉果然被迷得晕头转向,直到被人家当场戳破,连一丁点儿耍赖狡辩的机会都不给留下。不愧是干审计出身的,算计起人来完全不着痕迹。
程厉脸撂下来,语调冷了半截:“赵一都跟你说啥了?”
余芒的语气依然很轻:“厉子,这不是重点。”
程厉的太阳穴被心跳声撞击得嗡嗡作响。他曾设想过无数种被迫摊牌的方式,但哪一种都不及此刻被人扒掉底裤般赤裸裸。
“那啥是重点?耍我是重点?你看我跟一只发了情的猴子似的,心里特得劲,特得意是不?我还咋知道你家门牌号的?我还能咋知道!我跟踪过你呗!你是不是就想听这个?”
余芒赶紧去搂程厉,手才贴上对方肩头,就被程厉狠狠挣开。
“不用赵一在中间传闲话。余芒,我老实告诉你,我不光在学校跟过你,还老趁没人溜进你家,躺在你床上捋管儿!我是变态!从小就是!你满意了吗?”
程厉脸也不顾了,荤话一落地,胳膊一横,把面前的人狠狠拨开。余芒脚跟没吃住劲,往旁边一仰,让了半步。
程厉就趁这空当,站起来,抓过一旁的衣服要开门冲出去,不想后腰带却被余芒拽住。
程厉恼羞成怒:“放开我!”
“不放。”余芒顺势上前,树袋熊似的,从后面紧搂住程厉。
程厉攥住环在身前的胳膊,末了也没舍得用力去掰,只靠腰身猛地一拧,挣脱开了余芒的桎梏,顺势往前,伸手就要拽门。
余芒出脚,直接给程厉下了个绊子。程厉中招,踉跄歪斜,余芒顺势侧身转过去,拿后背封死了出路。
“你说自己变态是吧?”余芒瞅着炸毛的程厉问。
程厉红了眼,咬牙狠狠道,“对,死变态!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