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者彩旗挥动的瞬间,所有参赛者立马挥动冰钎叫喊着冲出去。
郑鑫体力不错,但技术欠佳,冰钎抡起来像是在打王八拳,别说冲刺了,走直道都费劲。
余芒玩这个没有什么经验,一路都在找感觉,他发现扎冰的落点尽量得在身体两侧,不能太过靠外,不然使不上劲,爬犁也难控制。
倒是程厉,冰钎一拿在手里,小时候的肌肉记忆全回来了。再加上他日复一日地搬货送货,胳膊比寻常人有力气太多,使得爬犁像匹骏马,风驰电掣就往前冲,一下就和大家拉开了距离。
最后,在围观群众的叫好声中,程厉第一个冲过红色布条,然后戛然而止,一个转身,带起无数细碎冰碴。他迎着太阳眯起眼,看余芒正不疾不徐地向自己而来,像是驾着一叶小舟,却能乘风破浪。
等余芒也到了终点,扭头找郑鑫。
“我哥呢?”
程厉一抬手:“嗯,刚才一猛子扎雪垄子里了。”
余芒想,果然是极品飞车。
“哎呀妈呀,”郑鑫顶着一脸一头的雪走过来,“不算啊这把,好久不玩儿,手生。”
第二回合改为双人作战。
余芒主动说:“哥,要不咱俩一队,叫厉子再拼个人来。”
郑鑫才不乐意当打鸳鸯的那根棒槌呢,他满场踅摸了半天,终于被他找到一个落单的年轻小伙儿,瞅着人高马大挺结实,体格子不比程厉差。
郑鑫拿人贩子的口气喊人家“老弟儿”,说咱俩兴不兴合作一下子,干赢他俩,哥请你吃糖葫芦,说着朝着余芒和程厉一指。
小伙子顿时来了兴致,搓着手说:“行啊,哥,高低我也没啥事儿,干他们!”
大敌当前,余芒问程厉:“有信心吗?”
程厉手掌摊平,横在咽喉前,快速一划,意思是“杀”。
余芒笑着跟郑鑫说:“哥,糖葫芦你多买几根儿吧,厉子喜欢吃橘子的。”
郑鑫觉得别管男的女的,谈起恋爱来都胳臂轴往外拐。
双人爬犁上有情侣,有父子,有姐妹,也有临时凑在一起的游客。大家摩拳擦掌,誓要争夺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