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的一颗真心:“我想让你继续读书,只是因为你值得,仅此而已。”
程厉点头:“我知道。”
“嗯,你知道,但是你不乐意。”余芒轻轻摩挲程厉扎手的短发,叹了口气,“都已经离经叛道搞上同性恋了,怎么骨子里还是东北老爷们那套封建思想呢?”
“啥就离经叛道,跟自己多有见识似的。”程厉手搁在余芒的背后,把人轻轻撂在炕上。
热气早已把被褥烤得干燥蓬松,人躺上去,如同倦鸟归巢。
身不由己,故而离经;心难自持,是以叛道。
慢慢的,里外都变得濡湿淋漓,万物的轮廓化开,和屋里似有似无的柴火味混在一起,成了雾气昭昭的温柔迷障。
最要命的时候,荞麦皮枕头被程厉拿来另作他用。
余芒留意到被丢在一旁的枕巾,上面是针织的红双喜、牡丹花、凤凰、缠枝莲,有种八十年代喜结连理的旧风情。
余芒想,他俩应该一辈子这么相依为命下去。
作者有话说:
求海星~
修仙
早上醒来,屋外已经是大亮。阳光落在雪地上,灼得人眼睛疼。
堂屋的木头桌子上已经摆好小米粥,薄薄的米油凝在表面。碟子里码着自家腌的撇了丝、酱萝卜,还有热腾腾棒子面饼和煮鸡蛋,都是实在顶饱的农家饭。
程厉跟来吃早饭的郑鑫打招呼:“哥,你昨天晚上睡得咋样?”
郑鑫特别会唠嗑:“睡得挺好,跟死过去了似的,保证啥都没听见,你俩放心。”
余芒:“”
程厉赶紧低头喝粥。
余芒正剥鸡蛋呢,手机响了,他瞅了一眼,把鸡蛋搁下,站起来,去旁边接电话。
俩人唠得时间挺长,得有十几分钟,最后,余芒礼貌回绝:“嗯,吴总,对,我还是想先准备考试,实在不好意思。以后?嗯,想去上海。对。”
“谁是吴总啊?”郑鑫好奇地问程厉。
“应该是盛安的领导。”程厉猜。
郑鑫恍然道:“盛安重工啊?那可是咱这儿的大企业了。”
最终,余芒这边客气地挂了电话,坐回到餐桌前。
程厉把剥好的鸡蛋放到余芒面前:“吴总找你干啥?”
而吴柏找余芒,跟盛安没什么关系,倒是为了一桩私事。
他说自己有几个做外贸、重工配套的民营老板朋友,早年在香港注册过离岸公司,想找个懂行的自己人,帮忙理理境外账务,调调账面利润。吴柏再三强调,自己纯粹是帮忙搭桥,让余芒考虑考虑,不用有任何负担。
程厉听出里面的九曲十八弯:“这事儿有风险?可你不是也帮盛安做过吗?”
“两码事儿。盛安是正儿八经的境外经营,所有账目都如实上报,合法合规。但这批民营老板的空壳公司并没有实际业务,主要是为了截留经营利润,规避内地企业所得税。怎么说呢,属于在税务和外汇监管的灰色地带来回蹦跶。”余芒笑,“吴总这是拿我当人情往外送呢。”
郑鑫听懂了大概,骂道:“这恩将仇报的老东西!”
“所以你拿考试和去上海搪塞过去了。”程厉问。
“上海的事,其实不完全是搪塞。”
程厉手里的粥碗把他烫了一下。
前阵子有猎头找到余芒,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