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烈,韩舒然和同学都挺高兴,拿着塑料手掌拍和沙锤一起助兴。
余芒作为称职的大人,点了些饮料小吃爆米花,让抢不到麦的小朋友嘴巴不闲着。自己则坐在角落里,给程厉发短信:「我来听祖国的花朵唱歌了。」
程厉问清前因后果,回短信:「那我也要听祖国的栋梁唱歌。」
余芒:「捣乱。」
程厉:「求你了,最喜欢你了。」
余芒觉得程厉小事儿上非常不吝于伏低做小,撒娇耍赖;大事儿上贼有主意,比任何人都沉得住气。
谁能顶得住爱人说“最喜欢你”呢?
余芒挪到点唱机前,点了一首《天地有情》,就是那次联欢会后程厉送他回家,余芒在楼道里唱的那首歌。
他的广东话基本是看两部《创世纪》学会的,连带着主题曲也刻在了骨子里。
韩舒然还帮他把歌儿调到了前面。
轮到余芒唱时,他拨通了电话。
程厉那边按下接听键,悠远的弦乐前奏传出来,他赶紧带上耳机,隔空约会。
tv里的画面让韩舒然和同学有些兴奋。她们是看台湾偶像剧和tvb长大的一代。《创世纪》作为港剧最后的辉煌,隔三差五就在电视上重播。可以说叶荣添、霍希贤、许文彪等人塑造了大家对于香港繁荣时期的无限想象。
而程厉正骑着燃油三轮,耳机里传来爱人清朗的歌声,再冷的西伯利亚寒风都吹不散忽然而至的浪漫温情。
“如果知道真的有情
存天与地间的生命
一鼓勇气昂然一声
我自有呼应
这心声可得到共鸣太动听”
歌唱完了,大家集体鼓掌。
韩舒然叫唤:“小余叔叔唱歌真好听啊!像黎明。”
有人搭茬:“你这是夸人的话吗?黎明唱歌出了名儿走调。”
韩舒然不干了,捍卫偶像:“你唱歌才走调儿呢!”
梁灯笼跟着和稀泥:“主要是形容那个气质!那个派头!”
“可黎明都四十多啦!”同学很嫌弃的样子。
韩舒然气得不行:“你以后也有四十岁的时候啊!”
“不不不,我活到二十九就够了。”正青春的同学摆手婉拒。
少女叽叽喳喳的嘴仗让余芒觉得挺有意思,刚要拿起电话问问程厉好听不好听,梁灯笼忽然嗷了一嗓子,指着门口哆嗦道:“警警察。”
大家循声看去,果然透过包厢门的玻璃窗看到一个带着藏蓝色大檐帽的脑袋。
韩舒然奇怪地瞅着梁灯笼:“警察就警察呗,你紧张啥?”
梁灯笼咽了一下口水,没法说自己这个属于生理反应。
门随后被推开,警察走了进来。
余芒定睛一看,巧了,这不老朋友吗?
严楚军跟外面的同事摆了下手:“闹事儿那俩你们先带回去,我这说几句话。”
余芒想,估计严楚军出警,路过包厢时从外面瞅见了自己。
“严警官,有事儿?”余芒主动站起来,情景和他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竟略有些相似。
严楚军目光如炬地扫一圈包厢里的情况。
梁灯笼压根不敢跟穿官衣的对视;韩舒然表现倒是大方自然;另外那三个丫头则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