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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面的意思,”程厉跟对方打商量,“炮哥,你帮我问问总部,咱自己人能不能走个后门啥的,去了以后直接上岗,那地方好像在徐家汇。”
刘炮想了想,低声说:“是不是前两天那个节目闹的?哎呀,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没人会主动往你身上想。”
程厉心说,就怕再耽搁下去,有人主动往余芒身上想。到时候众口铄金,白的也成黑的了。
幸亏那个猎头还挺给力,余芒说,经过多番交涉,对方公司最终同意他延迟到三月最后一周做入职培训。
“炮哥,你就帮我问问吧,这事儿反正不是我脑袋瓜子一热想出来的,那么多出去打工的呢,不多我一个。”
“好吧好吧,哎。”刘炮念叨着“男大不中留”背着手走了。
结果下午的时候,刘炮就带来了好消息。
到底是朝里有人好办事,托了几层关系,联系上华东区的人,查到徐家汇有个点部眼下正好有空缺。虽说没法打包保证一定录用,但好歹打通了站点负责人这条线,人过去就能参加面试。
要说这里面最难受的就是王自心,程厉搁西祥桥,一人能顶俩人用,咋说走就走呢。
刘炮只好劝他:“厉子才多大?二十二不到,你想他搁你这儿干一辈子啊。”
“里外里不都是快递吗?”王自心不服不忿,“上海的快递员就比沈川的高级?”
“嗐,那毕竟是上海,人乌泱泱的,机会也乌泱泱的。万一厉子派件的时候被贵人看上,当个助理司机啥的,整个人不就能高处走一走吗?”
王自心一想也是。
程厉没敢跟余芒说自己开始着手工作的事儿了,虽然他俩暂时性达成一致,真对起账来,谁都有自己的小算盘。余芒自然是一门心思地想对程厉好,奈何程厉自觉没有当小白脸的命。
除此之外,就是余芒嘱咐程厉最近别去老房子盯装修的事情,万一又碰上余蕙,保不齐他姑能看出什么端倪。程厉明白,临近出发前,肯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晚上回到家,程厉再次跟程红梅提出想去上海。只是这次的语气坚定了不少,不再是“随便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