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回家了,我生儿子可是为了防老!”
“那你一天天的往死里揍我?我死了,魂儿给你防老啊?”梁灯笼红着眼睛嚷起来,到底是心有不甘。
“我生了你就能揍你!老天爷定的规矩!”梁奎说着话,习惯性抬手就往梁灯笼的脑袋上招呼。
只是这一次,胳膊挥到半截,手腕子就被人家攥住了,害得梁奎没能彰显为人父的骄傲和尊严。
“疼疼疼”梁奎连吸凉气,脸都白了几分。
程厉松开手,一把推开梁奎,顺便把梁灯笼拉到自己身后,明摆着告诉对方,动起手来他梁奎占不着丝毫的便宜。
余芒就知道,道理是说不通的,但凡能说明白,梁灯笼当年也不会冒着冻死的风险从家里跑出去。
“叔儿,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我们可以直接去镇上的派出所跟户籍警说明情况。让警察入户调查,只要确认有梁灯笼这么个人,就能单独打印本人户口页办理身份证。无非是多花上几天工夫,也让乡里乡亲多看上几天热闹。我们一走,你半个子儿都落不着。”
梁奎一听快要到手的钱忽然要没影儿,僵在原地,吧嗒着嘴说:“那,那啥,我再听听第二条路。”
余芒从兜里掏出个信封:“二呢,不用你做任何事情,户口本儿用完我们就还回来。咱省去年农户个人平均年收入是六千九,这里是一万人民币”
话音未落,梁奎急吼吼地喊:“才一万?!卖个孩子我不得整个大几万啊!”
梁灯笼一听,当即就要蹿上去跟不要脸的亲爹厮打,却被程厉牢牢拽住。
余芒听对方这么说,从信封里掏出红彤彤的现金,仔细捻出十张,放回兜里,礼貌又客气地说:
“讨价还价可不是好习惯,现在就只能给你九千了。”
梁奎:“”
余芒看了眼表:“每耽误一分钟,我就收回来一百,你好好想想。”
在余芒抽到第三张钞票的时候,梁奎急眼了:“停!别他妈的再往外拿了,我这就找户口本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