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我看不懂。”
章劭停下来,看着他。
“哪儿?”
温洛声其实不是真的看不懂,就是莫名想多和他说几句话。他随手翻开第一页,指着其中一个字段。
章劭走过来,弯腰看了一眼。
那是他们劭穿的衣服,是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卫衣,袖口有一点起球。
“这是行业代码,”章劭说,“后面有对照表。”他直起身,看着温洛声。“还有吗?”
温洛声愣了一下,不知道这人着急去做什么,“没有了。”
章劭点点头,转身走了。
温洛声坐在那儿,看着那个背影远去。他把那沓纸翻到劭在那一页折了一个角,折得很整齐。
后来做数据的时候他发现,章劭把对照表附在后面,把数据按类别排好,把温洛声可能看不懂的地方全标了出来。
那是他劭的好,是需要事后才看得见的。
第一次想给他
温洛声回到宿舍,鞋都没换,就先掏出手机。
看着微信图标右上角的小红点,他心里跳了一下。
点开却发现不是章劭。
是一个地产老板,姓周,叫周延,三十出头,长得可以,开的车也挺不错的。
在软件上滑到他之后加了微信,追了温洛声快两个月。他送过包,也转过账。
大一刚开始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的。学校里有不少勤工俭学的岗位,温洛声大一刚入学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时薪都不高,但好在稳定,不用出校门。
他第一份工作是图书馆晚班,下午五点到十点,把还回来的书按编码重新上架。有时候一个晚上要推着满满一车书在书架之间来回走,走到腿发酸,手指被书页划出细小的口子。
那时候他不知道后来会变成什么样。他只是觉得,能有这些活干,比闲着好。至少每个月能多几百。
有天晚上下班,他累得靠在店门口的墙上,随手拍了张照片发到网上,配文是“终于下班了”。他发誓,真的就是随手一拍,连滤镜都没加。
第二天醒来,手机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