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像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轻轻扎刺。一阵热从胃部升起来,那股热浪缓慢从内向外扩散。
“你大爷的。”温洛声想骂他,但骂到一半声音就软了,那股热又涌上来一波,他的大腿开始发抖。
“你他妈……你说过今晚什么都不做的……”
“我说的话你也信,你又不是劭的语气平静无波,“你在车上跟我说的那些话,你还记得吗?”他笑了笑,“你卖惨卖得挺好,但有一句是真的吗。我经常翻你的社交媒体,这几年里,你吃得挺好,练得挺好,还总是去度假。还没有毕业的时候你就晒过梵克雅宝了,出席那些你根本就够不着的场合。你一个人的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哪怕有一次,你想过我吗?”他顿了顿,“我知道你是说来让我心软的,可惜,我不吃这套了。”章劭喃喃道,“你身边一直有人的。”
他想起母亲。
如果当年没有和温洛声在一起,不会加杠杆,不会爆仓,不会被追债,母亲也不会接到那些电话。那件事他从来没有允许自己怪过他,毕竟他自己也有责任。可刚才看着温洛声用撒娇的话语说出了显而易见的谎言,他想,凭什么不怪。
他早就看穿了他的虚情假意,和以前在一起的时候语气一摸一样。
温洛声的思维被理智冲垮了,他根本没听到章劭在说什么。
“你他妈,这个药,比上……”
“嗯。”章劭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承认了,“比上次那个劲儿大。”
温洛声的眼眶已经红了,药效正在把他所有的理智一点一点地拆掉。他夹紧了一下大腿,试图缓解那种空虚感,但夹紧之后反而更难受了,磨蹭的感觉刺激得他差点叫出声来。
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难受吗?”章劭问,语气关心。
温洛声咬着自己的手背,眼眶通红地盯着他。
“难受就说出来,”章劭的声音像哄小孩一样,“说出来我就帮你。表现好了的话,我给你解药。”
你没他厉害
章劭的唇压了下来,莽撞又凶狠。
温洛声恨得要死,他恨自己居然被困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里。药效正烈,浑身烫得像发了高烧,四肢软得根本推不开人,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吻。
他趴在床上,指甲陷进床单。 药效把他的理智一层层剥掉,只剩下最原始的触觉。章劭的嘴唇每移动一寸,他的身体就过电般清醒。
“章劭。”
“嗯。”
“给我。”
“给你什么?”
“你知道我要什么,别装。”
“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我。行了吧。求你我。”
“求人就是这个态度?”章劭的手指停在最要命的地方,低下头的时候声音带着笑意:“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
“求你了,章劭。给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
“你他妈,受不了你手指,受不了你只用手。够清楚了吗。求你,干我。”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你这不是挺乖的吗。”
他恨透了这种感觉,恨自己在这人面前还能这样, “章劭,”他咬着牙,“我真的想弄死你,真的。”
“嗯。”
“我一定会杀了你,你等着。”
可他的身体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