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意志,然后他想起了在脑子里转了无数次的计划——拍照,拍点章劭的照片。这个混蛋拿照片威胁了他那么久,今天他也要拍一张。他偏过头,目光在床头柜上快速扫了一圈,自己的手机就搁在那里,屏幕朝上,他只要拿到手,趁章劭不注意的时候拍几张,以后就再也不用被他拿捏了。他不是最要脸吗,他不是s-cipher的章总吗,如果拍一张他低下头吃男人xx的照片,他倒要看看这种照片流出去他会是什么表情。
章劭正在吻他的后背,手上一直在动作。 硬碰硬他打不过,但他有别的办法。 他不能让章劭这么好过,章劭想看他崩溃求饶的样子,他偏不。
他想,章劭不是最在意季则吗,不是每次提到季则都发疯吗,那就提,往死里提。只要能气死章劭,他什么都敢说。
他侧过头,身体很难受,但头脑却出乎意料的清醒,轻轻笑了一声:“季总在床上也喜欢这样来。不过他比你轻一点。他说弄疼了我心疼,你跟他比,简直是禽兽。”
章劭一把将他翻过来,摁进床垫里,膝盖压着他的大腿,一只手掐在他肩膀上,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他低头看温洛声,眼底烧得通红,里面翻涌着的东西已经分不清是愤怒还是痛苦,声音低沉而沙哑:“他怎么弄你的,说。”
温洛声疼得嘶了一声,却笑得更深了。
看来他在乎了。
身体的折磨他忍得住,他就是要让章劭不舒服,让他在嫉妒里失控,让他每次发疯都是因为自己。这是他在这场不平等博弈里唯一的反击方式。章劭可以用药折磨他的身体,他就用这种方式折磨章劭的心。看谁先受不了。
温洛声被迫仰着头,眼睛里全是挑衅:“你想听哪个部分?前xi,还是进去的时候……唔——”
章劭的手指收得很紧,他闷哼了一声,却更来劲了,断断续续地继续说,“他第一次的时候可温柔了,先亲我,然后问我行不行……不像你,禽兽,就知道用强的。”
“我问你怎么弄的。”章劭俯下身,“你再说一句废话,我今晚就弄死你。”
温洛声兴奋的眼眶发红,他抓着章劭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腕,艰难地挤出最后几个字,“……喜欢听我叫他老公。怎么,你嫉妒得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