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章劭轻声说,“你要死我陪你死,可我不想让你死。”
“你爱我吗?”
“爱。”章劭顿了顿,“只是……”他的话没能说完,温洛声打断了他,“吻我。” 他说。
章劭低下头亲吻他的嘴唇,渐渐地温洛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流在他的脖子上。
他哭了?温洛声抚摸着他的头,像在安抚一只大狗。
过了很久,章劭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觉得我们要冷静一下,我不想你再受伤了。”
那几天章劭自己也不好过,实在无能为力和一个疯狂的前任继续纠缠。他重返中国的举动引起了美国监管机构的警觉。中国区业务扩展得太快,触发了美国监管对资金出境和客户资产转移的审查。他个人的链上资产突然被冻结,律师团几乎二十四小时在线,邮件和电话像雪片一样砸过来,他焦头烂额。
房间没开窗户,似乎很久都没有通风了,有些沉闷。过了一会儿,章劭起身。
“我先走了,公司那边真的有点事。”
温洛声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他看着章劭系扣子的背影,手指攥了一下被角。“那你再抱抱我。”
章劭的动作停了,他转过身,俯身在温洛声额头上轻轻贴了一下嘴唇,然后直起身。
“明天不忙了我再过来看你。”
他转身往门口走。温洛声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有点鼻音:“那你今晚就过来好吗?我还没好。”
“医生等下过来给你打点滴,找个人来陪你好不好?”
“不行,我就要你。”温洛声倔起来,像一个不讲理的孩子,“要不是你那天非让我上车,我本来就不舒服。你现在不管我,说得过去吗?你别走。”
章劭转过身,温洛声坐在床上,眼睛里面有依赖,有固执,还有某种他知道是装出来的可怜底下藏着的小小的算计。
他还是走了。司机在楼下等他,他坐进后座,抬手按了按眉心,额角缝针的地方隐隐发紧,手臂的伤口裹在西装袖子里,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要去见的是季则,可脑子里闪过的全是昨晚温洛声在他身下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