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投足都有钱堆出来的松弛。他想起那时候章劭破产欠债,自己因为愧疚也快撑不下去。他主动找上周延,周延知道以后,给了他很大一笔钱。他试图转给章劭,但是发现章劭早就把他拉黑了。
周延把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从桌上轻轻推过来,推到温洛声手边。
“送你的合作礼物。”他说。
温洛声放下刀叉,打开看了一眼。盒子里躺着一只满钻的宝玑那不勒斯王后腕表。他只看了一眼,便合上盖子,推回对方那边,笑着说:“周总太客气了,我们只是合作伙伴,这表太贵重,不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周延看着他,“你以前就总不收我的礼物,现在还是这样。”他顿了一下,补了一句,“你配得上这个。”
温洛声没再推辞,只拿起酒杯轻轻碰了碰。他想起大学那会儿,自己坐在周延的车上,周延带着了然的语气说,我早说过,你和你那学长处不久的。
周延把醒酒器里的红酒给温洛声添上。餐厅的灯落在他手背上,皮肤上有几条很浅的纹路,但骨节仍是分明有力的。他放下酒瓶,慢慢靠回椅背,忽然说:“小温,你现在是不是跟季总在一起?”
温洛声只笑了一下。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周延看着他,像早就料到会这样,过了会儿,他端起自己的酒杯,叹道:“真可惜,我这些年还以为自己有点机会呢。”他说得坦诚,又带着玩笑似的遗憾,让温洛声反倒不好接话。
“你比以前更好看了。”周延忽然又说,他微侧过身,望着温洛声,目光不躲闪,“说真的,我见过那么多漂亮男人,你是最特别的一个。又好看,又聪明,事业还做得漂亮。我都怀疑,季则怎么舍得放你出来跟我吃饭。”
温洛声指尖转着杯脚,垂下眼。他知道周延这种男人最会夸人,夸得不让人讨厌。
“周总真会说话。”
“不是会说话,是你真的越来越让人移不开眼。”
他觉得这顿饭再吃下去,自己可能要被周延看穿了。
温洛声没再继续刚才那个话题。
“周总,你现在手上的现金,放银行利率太低,是浪费;放地产,按照现在这个市场,肯定要亏。不如分一部分出来做组合,期限放得灵活一点,我帮你配置。一级半、二级、海外固收、数字资产,都可以按你的风险偏好调整。锐利今年有几个新盘子,你要是有兴趣,我帮你在投决会之前看看资料。”
周延笑得有些玩味:“小温,咱俩好不容易见一面,你上来就跟我谈业务?”
“周总找我,难道不是为了这个?”温洛声也笑了,带着点勾人的劲儿,却不过分,“我知道你重感情。但我的时间现在很贵,周总不会想让我陪你白坐吧。”
周延笑出声来,很受用他这份坦荡。
他歪了歪头,说:“行啊,要谈也行。你把回报率谈漂亮了,这钱我就在你这儿放着了。”
“你打算放多少?”
“先拿三个。”周延的语气淡得像在说三块钱。
温洛声心跳快了一拍,只往他杯里添了点酒:“那我可以给你单独做一条产品线,管理费这边我去谈,给你个市场看不到的价。”
周延看着他,忽然不笑了。他轻轻叹了口气,说:“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谈到钱,整个人都在发光。”
温洛声一顿,垂眼笑了笑。他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是这样的,他想反驳又觉得没必要。周延就是喜欢他这样。喜欢他漂亮,更喜欢他不装。而温洛声也清楚,这几个亿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