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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旺倾身上来,吻住谢忱海的唇,带着湿意与凉,眼底的水光随着靠近晃了又晃,落在唇缝之间,谢忱海尝到一丝咸。
他肆意勾住阿旺的脖子,距离贴得更近,这个吻很快变了味,细腻的气息变成粗喘,唇齿纠/缠,力道加重,手背上的针管缠绕在两人之间,压抑的情绪一点一点泛上来。
阿旺将他放倒在雪白的病床上,谢忱海的发丝散落,他口唇微张,迷/离痴/恋地找寻着他。
“阿旺。”
“嗯,”阿旺蹭了蹭他的鼻尖,“其实你心里有答案了,对吗?”
谢忱海坏笑着把他往下拉:“再给我亲一口就告诉你啊。”
阿旺见他没个正行,挠了一把他的侧腰,“你说不说?”
“哎哟……别闹。”谢忱海猝不及防,边躲边求饶,“你怎么知道我腰怕痒?”
“在拉萨,帮你擦的时候。”
“擦什么?”谢忱海本来都快忘了,但那段不太好的记忆一下子全浮现上来,他老脸没处搁,笑骂道:“臭小子。”
“查房,我进来咯。”护士在门外敲了三下,“23床,明天就能出院啦,今天这瓶挂完就——”
护士一看头都大了,谢忱海手上那根针管凌乱地被他压/在手底下,上不滴注,下有回血,管子被血色染得通红。
“你们在干什么!!!”
阿旺迅速从他身上下来,护士帮谢忱海理顺管子,两人劈头盖脸地挨了一顿骂,她调完烦躁地摔门而去:“这才几天没见,就这么猴急啊?挂个水都不老实!”
“是啊,就这么猴急啊?”谢忱海倒是大言不惭,长腿翘到阿旺身上,病号服随之往下滑,露出一截骨感白皙的脚踝,“这要是朗卓,不得把你削死。”
“朗卓才不会。”阿旺顺着他的脚踝摸上去,“她早就知道了。”
谢忱海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什么叫早就知道了?”
“我喜欢男人,全家都知道。”
谢忱海骇然一愣。
“阿爸阿妈看你对我有意思,让我好生招待你,朗卓知道那张海报,问我要不要试试,才向你透露我的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