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看着,学着,也跟着他们的脚步走了。】
【不过,有一说一,主播,你夸人的话术要改改了,这么一说,赵姬能明白你表扬她了吗?】
【哈哈哈,就是就是,主播也要学学怎么夸人,以后政崽也要夸夸抱抱举高高呢?】
【哈哈哈,楼上,你说的是什么鬼?这个画面赶快从我脑子里滚开。我不能想象政崽要求夸夸抱抱举高高。不过政崽要求的对象是我的话,我也行的。】
。。。。
第二天,天还没亮。
赵姬醒了,看到矮案上的竹片,展开。上面画满了图和字,她一个字一个字读,看到图上画着垄沟,还拿手指跟着线走了一遍。
读到最下面那行字隐晦的夸她的话,赵姬得意地笑了。
这阿九,嘴上损人,到底还是夸她了,还非常的好,啧,难得呢。
读到挖错了,099说她不帮忙的,赵姬嘴角抽了一下。
行,不能挖歪,她还不信了,几条垄能难到哪去。
赵姬把竹片收好,然后去灶台边生火,煮了一锅粟米粥,盛了一碗放在桌上,盖好盖子,政儿醒了吃。
她扛起锄头,出门了。
荒地,辰时。
张婶已经在等了,几个妇人扛着农具,站在地头。看见赵姬来了,张婶把一把锄头递给她。
“垄沟怎么挖?”
赵姬接过锄头,比划着:“垄高大概到小腿肚子,垄顶宽一尺,沟宽一尺。”
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一愣,以前她只会说我不会,现在这些词从嘴里蹦出来,像从阿九那儿借来的,又像本来就是自己的。
张婶认真地看着,然后问:“赵家娘子,这种粟,跟种菜不一样?”
赵姬把锄头杵在地上,高声道:“当然不一样,粟要起垄,一垄一沟,垄上种粟,沟里走水。”
有个妇人不懂,提出疑问:“为啥要起垄?平地种不行?”
她们种地种了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过来了。
赵姬心里稳得很,这些日子阿九给她灌了那么多,今天总算能往外倒了。她甚至觉得自己说话都顺了不少,不像以前一急就打磕巴:
“粟怕涝,水积在根上,烂根。”
她干脆蹲下来,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两道横杠。她一边画,一边觉得自己像个先生,还是个教农事的先生。
她又想,要是阿九在,看见她这么给人讲垄沟,会是什么表情?大概又是那副还行吧的样子。
赵姬脑子这么想着,也不妨碍她仔细地给她们解释:“起了垄,水从沟里流走,不淹根。”
旁边一个妇人凑过来:“赵家娘子,这垄是东西走向还是南北走向?”
她问得小心翼翼,这些种了半辈子地的妇人,今天居然要听一个年轻媳妇讲怎么挖沟,心里多少有点犯嘀咕。可看赵姬说得头头是道,又忍不住想问。
赵姬想起竹片上写的,垄的走向要看地势,地势平的,南北走向,让庄稼两头都能晒到太阳;地势有坡度的,顺着坡走,水好排。
“看地,咱这块地平,南北走向。”
张婶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行,就照你说的挖。”
她心里其实也打鼓,可赵姬那话说得笃定,像种了多少年地似的,她再犹豫反倒显得不信人了。先挖,不对再说。
于是妇人们散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