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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带着自己衙门里的几个亲近的下属一起进了宫。



    虽然大家都知道他不是凶手,但是名义上的规矩不能乱了,因此袁宇得时刻跟在他身边,代表锦衣卫监督他。



    林与闻又回到那间耳房,这会儿他的心境大为不同,他看着还窝在箱子里的尸体,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状元陆晨醒。



    二十七岁,有一个妻子,徽州籍。



    “大人,您发现他的时候他就是在箱子里的吗?”仵作程悦问。



    林与闻“嗯”了一声,“我当时看到箱子下面有血,就把箱子打开了,那个烛台当时也在箱子里。”



    说起来就是后悔,“喝太多了,脑子里根本什么都没想,光顾着这颗好奇心了。”



    程悦笑了一下,她看起来并不担心,“大人是因为小林公子考上了高兴吧。”



    “高兴归高兴,谁能想惹出这么大事来啊。”林与闻叹气,又招呼自家捕头陈嵩,“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线索,凶手和死者的都是。”



    陈嵩从前是扬州的捕快,一直跟着林与闻进京,为人大大咧咧,对待案子却很谨慎,他低着头,每走一步都仔细排查,“没见着什么特殊的,”他皱眉,“大人,你真什么都不知道吗?”



    “什么意思?”林与闻是出了名的窝里横,瞪起眼睛。



    陈嵩嘿嘿笑了一声,“我听袁指挥使说的,您当时手里还拿着凶器,要是我来查这个案子,凶手一定就是您了。”



    “那我就给大人顶罪。”旁边戴着面具的捕快黑子忽然接话。



    “……”林与闻推他一把,“我用你啊!”



    黑子嘟起嘴,不太高兴,“他们凭什么冤枉大人。”



    “咱们家大人一路太顺了,有几个人像他一样刚过三十就三品官的,”陈嵩没事就要给黑子讲讲人情世故,“那些老头子汲汲营营一辈子都得不到圣上这样的重用。”



    这是真的,实际上林与闻有时候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的很大一个原因就是他实在太顺利了。



    “脚印也是乱七八糟,”陈嵩啧了一声,“当时这屋子里有多少人啊。”



    林与闻回忆起来当时的情景,只觉得两眼一黑,那是有多少人啊,圣上走在最前面,后面是内阁几位阁臣,外面一圈是六部尚书,有几个进士穿插在中间,再一圈是光禄寺卿和太常寺卿……



    “来,把尸体搬出来吧。”程悦把环境看得差不多了,招呼黑子和陈嵩。



    陆晨醒长得又高又壮,两个男人也就是勉强把他的尸体抬出来。



    程悦跪坐在地上,小心地摆弄着尸体,“大人,死者的头上有伤。”



    林与闻点头,蹲下来,顺着程悦指的方向看。



    “这应该就是致命伤吧?”



    “是,”林与闻点头,“和凶器吻合,”他又看程悦把死者的手摊平,手上有些抓痕和淤青,“这个是争斗的痕迹吧?”



    “对。”程悦说,“所以更不可能是大人了。”



    林与闻眨眨眼,有些受宠若惊,“程姑娘,你这么相信我?”



    “程姑娘那意思是,大人你这小鸡崽一样的身材,别说争斗了,”陈嵩笑了两声,“人家一推你就得倒。”



    林与闻面无表情。



    总之,这也算是自己没有嫌疑的一个有力证据了。



    “林大人,”严玉领着一个小太监走过来,“这就是今天本该在屋里当值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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