珰,琴韵。”
小太监长得白净,但是哆哆嗦嗦的。
小太监一见林与闻就扑通一下跪下来了,眼泪流了满脸,“林大人,林大人,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不是。”
他往前爬想抓住林与闻的衣摆。
林与闻赶紧往后退了一步,大睁着眼睛看严玉,这怎么回事?
“哭什么!不知道怎么回大人话吗!”严玉一嗓子喊下去,林与闻差点给他跪下。
严玉也是气得极了,他问话的时候这小珰竟敢跟他说谎,要知道这件事可关系着林与闻的名誉,要不是林与闻不喜用刑,严玉可不会饶了他。
小珰只敢小声呜咽,挺起身子,“林大人,是奴婢的错,奴婢本该守在门外,随时准备伺候各位,但是,”他咬着嘴唇忍着,“但是,奴婢看他们都去尝尚膳监的梅子酒,所以奴婢也……”
“咱家平时怎么教你的,你竟敢在这样的日子玩忽职守,”严玉长相凌厉,瞪起眼睛似妖非人,“林大人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也别想活。”
我的天啊。
林与闻心尖都跟着颤,真不敢想象这些小珰平时都过着怎么胆战心惊的日子,但说起来,严玉一直是很庇护手底下的人的,难道这样大发雷霆只是为了自己?
“林与闻,你没有别的想问的吗?”袁宇抱着剑走进来,一看林与闻那表情就知道他脑子里想得一定不是正事。
“啊,”林与闻拍了两下额头,“这个,你是什么时候离开这间屋子的,离开了多久?”
小珰抿着嘴唇,“奴婢一共离开过两次,一次是去尚膳监,一次就是在门外那个草丛里偷偷尝那个酒,”他眼睛红红地看着林与闻,“我喝酒时候也没离远,您进去的时候我也看见了。”
“明明离开过两次,你怎么敢和圣上说一直留在这!”
严玉说的大概是自己被带走之后的事情,怪不得他这么生气,这样自己确实就是最后一个进房间的人,外人怎么看自己的嫌疑都最大。
“当时奴婢,奴婢——”
林与闻摆摆手安抚下琴韵,顺便对严玉摇摇头让他别说了,这小珰看着也就十四五岁,将心比心,他十四五岁的时候也站不住这一晚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