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还回来了。”
林与闻笑了一下,没有作答。
“觉能大师,你是说有人会为了专门把玩玉盘,造个假的过来替换吗?”沈宏博的眉毛都竖起来,他现在可经不得任何人对他说谎。
觉能也看出来沈宏博的模样不善,求助似的看向林与闻。
林与闻问觉能,“觉能师傅是打算单独跟我谈谈吗?”
“林大人,可以吗?”觉能的表情甚至有点祈求了。
林与闻点了下头,“好。”
沈宏博的五官已经不受控制地狰狞起来,怎么回事,监守自盗吗这是?
但是盗贼的手段就是乾陵大盗没错啊,这个觉能难道一边在寺里念经,一边在到处偷盗至宝,这人生也太传奇了吧。
沈宏博完全被搞晕了。
这时更麻烦的来了,“林若,我要回京城!”
康乐侯站在门口,使劲地拍了下方丈禅房的门,力气大到门框都咣当了一下。
袁宇和沈宏博互相看了一眼,他们俩有种特别的默契——不让任何人打扰林与闻查案。
“侯爷,”沈宏博仰头一个狐狸一般的狡黠笑容,“有什么要求,您可以跟我提啊。”
袁宇则黑着脸跟在他后面,心想软的不行他就上硬的。
林与闻放心他们俩,看都不看康乐侯一眼做了个请的姿势就跟觉能到方丈禅房的里间去了。
程悦来到一边给他们做记录。
林与闻笑了下,“觉能师傅,你不必担心,现在官府的人都绕着康乐侯呢,戒嗔姐弟应该下山了。”
“林大人……”
菩提寺(十)
觉能惊讶地看着林与闻,“您怎么知道戒嗔姐弟是——”
林与闻笑了一下,“其实一开始我就猜到姐姐是乾陵大盗了,”他可真的没猜错,他想到这又去盯程悦。
程悦无奈地叹了一声气,向林与闻点下头,是是是,他们大人怎么会猜错呢。
林与闻满意了,而后继续说,“但是我又实在不知道她能把赃物藏在哪,除非她有个帮手。”
“乾陵大盗的手段很厉害,他们会先造一件假的宝物,然后替换真的,干扰官府查案以得到逃跑的时机。”
“他们实际上并不是图财,毕竟他们所盗之物都是名贵之物,有价无市,没有赃物贩子愿意冒着被权贵追杀的风险倒卖他们偷的东西,”林与闻接着说,“可见他们的兴趣只是为了冒险并且出风头,这算是年轻人才会有的奢侈理想吧。”
“他们也有足够的耐心,玉盘是御赐之物,大家只知道它的存在,却不知道它真的长什么样,”林与闻说到这,觉得戒嗔也挺厉害,干一行爱一行,“所以戒嗔早在之前就装作逃荒的难民进了菩提寺,又伺候在方丈身边,因此也就有伪造玉盘的机会了。”
“但真正能实行偷盗的还得是他姐姐,就在那天,大约是被人发现,所以姐姐就只能藏进康乐侯的房间了。”
觉能看着林与闻,他没想到林与闻只用了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已经猜到八成了。
“后来方丈去世的时候,戒嗔他跟我说他被你罚抄经文,不管有没有这回事,都说明他不在现场,”林与闻笑,“那他能干什么去呢?”
“当然是去放了他姐姐,而且他很聪明,他没有让他姐姐把赃物带走,这样我们就算抓到他们,姐姐也可以说自己没有偷盗。”
程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