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看林与闻骄傲得眉毛都扬起来,一边记录一边想笑。
“只可惜呢,我们有别的案子要查,见姐姐要跑,就觉得她也许是别的案子的要犯,因此一直关着,”林与闻抿起嘴,“这个时候,戒嗔估计也怕事情变得复杂,就想着要把玉盘还回去,以此来帮他姐姐脱罪。”
觉能点了点头,“大人,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戒嗔有问题的呢?”
“嗯,”林与闻笑,“因为我有个手下,曾经也因偷盗入过罪,他和戒嗔一样,脚步轻盈,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林与闻啧了两声,“另外呢,能不被人发觉地放走姐姐,除了要有好的时机,另外就得是他的身份得足够低调,不被人察觉才行。”
“在这寺里,只有僧人去到哪里大家都不会注意他的行动。”
觉能恍然,“确实是这样。”
“而且,根据其他证人的证词,乾陵大盗时而像男,时而像女,所以怎么不可能就是一对男女一起作案呢。”
“这之后呢,”林与闻更骄傲了,“我便让戒嗔跟着我查案,并且让他写下了一纸字,”他歪了下头,“觉能师傅你不知道,我在笔迹鉴定上很有些研究,所以我通过那一纸字确认假玉盘上的那行小字就是出自戒嗔的手笔。”
“最后,我就只要查到戒嗔和那个女子是否有联系就好了,”终于说到这了,林与闻更开心了,“觉能师傅你都不知道吧,跟着你的那个郎官杨大人,他是做案牍的高手,他很快就从姐姐的化名和戒嗔出家前的化名找到了共同点,就是他们的户籍是一样的。”
“姐弟呢,是因为我看他们两个的眼睛很像,自己猜的。”林与闻憨厚地笑了笑,随后眼睛闪闪地看着觉能,“觉能师傅,我猜得对不对?”
觉能被林与闻眼睛里的光芒惊到,他想,林大人一定没有察觉到他其实有种很外露的野心。
“大都是对的,但其实,方丈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觉能温柔地看着林与闻,“让戒嗔照顾他也是他自己的决定。”
“……”
“你的意思是,方丈明明知道戒嗔是乾陵大盗,还要他留在寺里,在自己身边?”这不就是把老鼠放进米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