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还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呢,这他们怎么就不知道呢?”
林与闻抿着嘴,装不懂。
圣上看他那个样子,叹了口气,把林与闻没说出来的话接下去,“你说这些,无非是要朕给你做主,你想怎么查?”
“圣上英明,”林与闻赶紧一拜,“圣上,既然这样,您把那个春雪叫进来吧,您在,她一定愿意画押。”
圣上看着林与闻,眼神有点复杂,“你既然已经知道了真相,为什么还这么执着要证据呢?”
“因为律法就是这样规定的啊。”林与闻答得理所当然,“如果没有证据,我就这样定了他们的罪,我与私刑有何差异呢。”
当然,这世上有一个人没有证据也可以给别人定罪。
林与闻可不敢说。
但是圣上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对一边严玉说,“照他说的,把那个女人叫进来。”
“是。”
……
春雪这一刻还惊恐未定,下一刻就又被鸨母抓了胳膊,“今天这个可是宫里来的大客人,你可给我伺候好了?”
“既是大客人,怎么会找我?”春雪脸上还挂着泪痕,“我不想接!”
鸨母反手就是一个巴掌,“什么时候还轮得到你挑了,脸上这妆怎么都糊了,”她把春雪摁在镜子前,铺上味道呛人的粉,“我跟你说,没你想得那么难,这回是个公公,人家就是取个乐,笑笑。”
春雪怎么笑得出来,但是之后等着她的不知道又是什么折磨,她只能苦笑两下应付鸨母,很快就被人搀着推进了那间房里。
春雪低下头福礼,“拜见各位大人。”
“你说什么,这里可没有任何大人哦。”林与闻听到这话身体都颤一下。
春雪更是吓得坐到地上,“你,你是公公?”
“……”
袁宇扶额,都什么事啊,乱成一团。
圣上坐在屏风后面,咳了一声。
林与闻赶紧往后一指,“在里面的才是公公。”
“……”这更怪了林与闻!
严玉看这边圣上脸色都青了,又心疼又无奈,“快问吧,林,林公子!”
林与闻连忙坐下来,严厉道,“你看到了吧,这件事是宫里要查的,你只管说实话。”
这林与闻的话不能信,但是鸨母的话不能不信。
如果坐在里面的那位真是宫里的公公,那么,“民女有冤啊公公,”春雪跪直了,“姚同海欺男霸女,逼良为娼,还陷害官府吏员,求公公替我伸冤啊。”
这里唯一能表露身份的反而是严玉这个不算男人的人,场面有点讽刺,但不碍着查案,林与闻也就不乱想了。
“你是说你是被逼着卖身的?”
“姚同海收砍头息,我刚攒下一点钱,他却说只够还利息,除非我愿意卖身到这里,”春雪摇头,“不不,他一开始说的是我可以留着我的良籍,但是有一次我陪客人喝醉了,不知道怎么就签下了个卖身契,他说是我自愿的,我怎么可能自愿啊!”
“我想告到官府去,但是官府说上面有我的指印就说明我是自愿的,我真的不是,公公,您替我做主啊。”
林与闻点头,“你的冤情我记下了,你再仔细说说诬陷刘柯的事情。”
“那也是姚同海的计谋,他让我报案说我被猥亵,等刘书吏为我记口供的时候就脱下衣服,说他非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