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雪说出来一部分之后,后面似乎就更不怕了,“这也是他们常害人的手段,刘书吏是衙门的人,他们这种人最重名声,姚同海只要趁机敲诈他一笔钱就足够了。”
“但是,但是,”春雪急切道,“刘书吏没有答应。”
“你是说,刘书吏根本没有借那笔钱?”
“是。”春雪咬着嘴唇,“刘书吏好像坚持要他们拿出证据来,但是我的口供不足以证明他真的对我动手了,所以……”
林与闻倒没想到会是这样,这刘柯要是活着,倒真的是个合格的刑狱官啊。
“所以他们见这样的套路不行,只能让我撤案,而且事情没成他们也不还给我良籍。”春雪用袖子擦眼泪,她真是委屈得要命。
林与闻又问,“那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找刘书吏的麻烦呢?”
春雪仰着头看林与闻,“大约是那个杀了小孩的案子吧。”
林与闻眯起眼,“你也知道?”
“我们都知道,”春雪道,“当时那个孩子的事情闹得很大,因为好些人都看到了,但是最后好像说是那孩子自己扑进火里烧死的。”
“谁说的?”
林与闻这边刚问,门口就突然传来声音,“是宫里哪位公公啊,姚同海求见!”
春雪的眼睛瞪得老大,整个人像是受了惊吓的动物,无法反应也无法动弹。
“让他进来。”圣上缓缓道。
“那,那么公我……”春雪浑身颤抖。
圣上根本没搭理她,他天生贵胄,并不太理解这些底层平民的恐惧。
这屋里不是东厂的人就是锦衣卫,必不会出乱子,但林与闻也不能告诉给春雪,只能垂着头应下。
姚同海弓着身子进门,很有一副谦卑的样子。
但是他走进来就看见了跪在旁边的春雪,面上有些不解,但还是对林与闻跪下来,“拜见公公。”
林与闻心想这个胡子可得留起来了。
而且明明袁宇也站在边上,怎么自己就得是那个公公呢?
当然没有说公公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林与闻在心里给严玉小小地道了个歉。
“你就是姚同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