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久。”
“我知道,圣上就是为了欧阳大人那个事做个幌子,”孙大人当时也上奏章了,“既然待不了很久,就更得多吃几样,小二,再上几个菜,我们小若能吃!”
林与闻被他整得不太好意思,但没拒绝。
没有喝酒,三个人天南海北的唠嗑也很有兴致,但刚吃到一半,一个吏员噔噔噔地上楼,喘着气来到孙大人跟前,“大人不好了。”
“……”林与闻对这句话特别敏感,筷子都要吓掉了。
不过孙侍郎倒是很镇定,“什么事啊?”
吏员看着林与闻他们两个,有些犹豫。
“不用避着,这是北京刑部的林郎官,这是京城国子监的苑祭酒。”孙大人介绍到。
吏员连忙对他两个行礼,“应天府那边来人说,国子监,咱们的国子监祭酒,张祭酒,没了。”
“……”
孙侍郎的眼睛眨眨,一时说不出话,“没了是什么意思?”
“人没了,死了,不喘气了。”吏员努力解释,“应天府那边问您是不是得去看一看,他们说光他们做不了主。”
“好好。”孙侍郎连忙起身,“你们先吃,我去看看。”
林与闻缓缓点头,等他们走了之后就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苑景。
苑景抿了下嘴唇,“看起来我周遭的确是有血光啊。”
天道好报应(二)
张府门口挂着白绸,林与闻和苑景各自上了礼,攥着手走了进去。
应天的地价也不便宜,张府占地却很大,跟张大人二十多年国子监祭酒的积累肯定是有些关系的。
林与闻吊了纸钱之后就跟苑景站在一起,斜着头问,“你说实话吧,是不是你?”
苑景憋着笑容,“怎么可能是我,我这两天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嘛。”
“别胡说,我们睡觉不是在一起的,”林与闻很警惕,“而且张祭酒那死法,也太讽刺了,真不是你安排的?”
“我在你心里到底有多神通广大啊,”反而是苑景有些不解了,“我再不喜欢他,我也安排不了他死于马上风啊,这事我要如何参与得进去呢。”
这倒也是。
但是这个事情真是想起来就觉得可笑,这张祭酒生前一直都以品格高洁自满,结果最后竟然死在了外室床上,听孙大人说,当时场面那叫一个混乱。
没穿裤子倒在床上的张祭酒,震惊不已的张夫人,哭闹不止的外室……
早知道当时就该跟着去凑凑热闹。
虽然死者为大,大家都有意把这件事忘掉,但是来祭拜的人脸上其实都是林与闻他们这样有点扭曲的笑意的眼神。
圣上原本要亲自来一趟的,听到这个事后都犹豫了,最后是让袁宇来传了个旨,说了点场面话。
“你们俩幸灾乐祸得也太明显了,”即使在这群人里,袁宇也得说他俩的表情最为过分,“我看张夫人还是很难过的。”
他毕竟代表圣上,张家人对他的接待很亲切,不像对林与闻他们这些不怎么相熟的人只道一句谢可以了。
“这有什么可难过的,”林与闻一说起来就不能停,“你知道他那个外室多大吗,才十七,整整小他四十岁。”
林与闻声音小,表情却张牙舞爪的,“我要是正房,我都要放鞭炮庆祝一下,幸亏没再有更多丑事传出来之前老头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