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
“诶呀,二哥又不是白使唤你们,不是说给吏员们挨个做了一身新衣服吗?”
“那确实,”陈嵩嘿嘿笑,“我娘都说那衣料好。”
林与闻指指葡萄,一边的黑子立刻给他剥皮。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在应天时候总得注意着言行举止,别让人看了笑话去,但是回到小衙门里,林与闻就是这的山大王,骄奢淫逸的作风全回了来。
袁宇一进门就看林与闻那个懒洋洋的样子,“不是快秋审了吗,你今年怎么这么悠哉?”
“你不懂,”林与闻说到这更悠哉了,秋审前大理寺总要和清吏司吵上几架的,但是小衙门在大理寺的后门,大家吵架的时候总会落下这里,所以林与闻落得清闲,“没人知道我在这。”
“嗯?”跟在袁宇后面的齐雪静探进头来。
林与闻傻了,坐起来磕磕巴巴地问,“齐,齐,齐大人,你怎么来了?”
“季卿从宫里出来的时候和我一路,他说你这有御赐的瓜果,让我也来尝尝。”齐雪静微笑了一下,“正好我也有几宗案卷想同你讨论,便跟着来了。”
袁宇看到林与闻抛过来的眼刀,抿起了嘴,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
陈嵩也起身,“那个,我想起刑部还有些事情,我先回去了,”他给林与闻打手势,“大人放心,我一会就把杨大人送过来。”
林与闻瘪着嘴,已经站直了,他当年在书院的时候就是齐雪静的学弟,被训过不知道多少次,只要看到齐雪静那个表情就觉得浑身发颤。
“林大人,”齐雪静客客气气,“你也是当过大理寺少卿的,这一份口供,你就这样交上来了?”
“啊……”林与闻咽口水。
程悦来的时候感觉小衙门窄小的墙壁中还回荡着林与闻的哭喊,“学兄,我错了,我错了!”
但她再看林与闻的时候,林与闻面色苍白,像被踩烂了的狗尾巴草摊在椅子上摇。
他手边好几本卷宗。
也是奇怪,他在大理寺挑别人的错的时候总是很轻松,但真的要自己改这些的时候却好像哪哪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