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是好友,但政见也是真的不合。
……
“我还以为你要和他们再聊一阵的。”袁宇和林与闻回到小院,一边把身上的佩刀卸下一边问。
林与闻在房间里忙活,把卷宗都拿出来,“你都说了,二哥如今入阁,那这次秋审还不得给我们扒层皮下来。”
“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吧,”袁宇道,“上次你应付齐雪静不是应付得很好?”
林与闻浑身颤了一下,他现在一想到齐雪静就是这个反应,“两码事,你不懂。”
袁澄和齐雪静看似都是重视秋审,但齐雪静是要明正典刑,袁澄则是要用此事排除异己。
林与闻他们这些人夹在中间,就是得平衡好这两边,既能把该砍的人砍了,又能得到上官的全力支持。
这就是当官的学问啊。
林与闻看着袁宇脱下衣服,露出手臂上的肌肉,心里想,还是袁宇他们的差事好,有一把子力气就能干。
“林与闻你看什么呢?”袁宇拿外衫挡着自己。
“……”林与闻无奈,“季卿,我有时候真是羡慕你。”
“早让你跟着我学习武艺,你又不愿意,现在羡慕,晚了。”
啊,真是说不明白。
林与闻叫黑子给他磨墨,开始干正事了。
就这样,林与闻和杨子壬连着忙了几天,小山一样的卷宗总算整理得差不多了,送到大理寺的也没见有人退回来,看来这次秋审自己又要被表扬了。
林与闻美滋滋,打算歇个一天,毕竟他的原则就是劳逸结合,“问水啊,咱们今天要不去外面吃吧——子林?”
苑景扶着小衙门的门框,一脸虚弱地看着林与闻。
林与闻起身,伸出手去扶他,“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这样,”他看苑景一直喘气,紧张道,“你不是心疾犯了吧?”
苑景摇头,“这个不重要。”
这个还不重要?
苑景抓住林与闻的袖子,“你还记得之前我说要推荐给你的那个国子生吗?”
“记得,”林与闻翻着白眼想,“很好看的那个。”
“别光想着好看了,”苑景是真着急,“他,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