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奏章?”
“好。”林与闻答应下来,其实这就代表着他得主办这个案子了,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都已经到他手里了,就不要再传到其他刑部郎官那了。
沈宏博这时候忽然又想起,“她是写那个文章的人吧,”他当时在走神,但也不得不感叹那文章做得有些精妙,“用了卖炭翁那个典的。”
林与闻点头,“是啊,你说让我写那样的文章,我都不一定写得出来,更何况她才十七岁,眼界就如此高远,真要是入仕——”
总比那些爬上树看同窗热闹的猴子要好得多。
沈宏博很少吃这些咸腻的东西,吃了两口就把自己这份推给林与闻了,林与闻完全不嫌弃,把他剩下的直接倒在自己碗里,一点也不想浪费。
“不过,你说苑景说的,是真的吗?”
林与闻抬头,朝沈宏博有些愣愣地眨着眼睛,“什么意思?”
“他可是有前科的,万一他是利用咱们俩要达到什么目的怎么办,不然也太巧了吧,他刚要把这个骆晨介绍给你,就出了这么个事。”
林与闻皱鼻子,“那你能看出他有什么目的吗?”
沈宏博认真想了想,“看不出,以他的手段,咱们也看不出来啊。”
“那不就是了,”林与闻翻白眼,“他本来就比咱们聪明,我们去想他的事情还不如把时间用在案子上。”
沈宏博觉得别扭的地方就是这个,“苑景这么聪明,怎么会就轻易地被这个骆晨忽悠过去,虽然我们没有娶妻,但是这女人和男人生活上总会有很多不同吧。”
“花木兰在军营里都没被发现呢,苑景给她那么大一个院子,只要平时小心一些,不被发现也没那么奇怪吧。”
“林与闻,”沈宏博忽然上下打量起来,认真地问,“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查个案子怀疑起全世界来了?
林与闻看看自己碗里的面条,心里默念,他请客他请客。
他压下心里的烦躁,努力露出笑脸,“你猜?”
“天啊,”沈宏博抱胸,“我可跟你睡过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