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没那么操心吧。”
“就是因为他才操心。”林与闻真是气得不行,把案情朝袁宇草草地说了,“真不知道他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你说闹出来的这事情,男女他都分不清了。”
他说着说着想起苑景那委屈巴巴的样子,话锋微微转了,“但也不能全怪他,这个骆晨可厉害了,又能作诗,又能打架,”林与闻歪着头,“比我都男人!”
“你又好到哪去了,”袁宇吹了一口碗边的蛋花,笑道,“又能作诗又能打架就一定是男人啊,你看到我大嫂的时候会觉得她拿得起八十斤的戟吗?”
“啊?”林与闻是真没想到。
袁宇耸了下肩膀,“你想想,她那三个孩子能同时吊在她身上,她依旧能该干什么干什么,那体力绝对不在我之下。”
傲慢真是个随随便便就会犯的错啊。
……
林与闻吃得饱饱,睡得好好,一早就整装带着陈嵩去找甄林了。
京城除了国子监还有几家书院,景茂书院在其中名气很大,京中富贵人家实在把孩子塞不进国子监就会塞到这里。
甄林虽是商户出身,但他家是大皇商,钱和权加在一起,影响力可是加倍的。
即使面对着林与闻这样六部郎官,他都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
“林大人,”他面上的功夫还是有的,作揖之后问,“您来找我有何事啊?”
林与闻道,“我想你应该知道吧,你不是有很多好友在国子监吗,他们没告诉你昨天国子监里出了什么事吗?”
甄林一副憋着笑的样子,“我实在是没想到,那个人竟然这样就死了,可见树大招风,骆晨一天天那么招摇,被人记恨上是迟早的事。”
林与闻愣了一下,他好像并不知道骆晨是女子的事情。
苑景做这些事情做得还是不错的,竟然一点风声都没走漏。
当然,能闹事的也已经被沈宏博抓起来了。
“这毕竟是一条人命,”林与闻严肃道,“我希望你能不要有这种幸灾乐祸的心情。”
“怎么,”甄林啧一声,“因为我幸灾乐祸,大人就要觉得我是凶手了吗?”
林与闻现下很能理解骆晨要打他的心情,要不是自己是官员,他也打算等黑天了埋伏他一回。
“大人,我昨天一天都在书院里,有先生和同窗们作证。”
“我知道,”林与闻不会连这点工作都不做,“我是想让你告诉我,你安排在国子监里排挤骆晨的人是谁?”
“大人,”甄林笑笑,“国子监都是什么人啊,不是什么功臣之后,就是各地推荐的天才,怎么会听我的安排呢。”
他说话轻浮,气得陈嵩那边都捏紧了笔,厉声道,“大人问你什么就回什么,不然只妨碍公务一条就能关你几个月了!”他做捕班可有年头了,一瞪起眼睛凶得很。
你看吧,好好说话不听,陈嵩那威胁一来,这甄林立刻就坐正了,“我没安排什么人,只是我的朋友觉得我被欺负了,想帮帮我出点气而已,至于他们怎么做的,我可不知道。”
林与闻抬眼,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这是早上的时候沈宏博送过来的,他和黑子连夜审了那些国子监的学生。
这一个人但凡干了一件坏事,其他的坏事一般也不会错过,这些个衣冠楚楚的小无赖是真没少给自己家里找事,而且又怂得很,沈宏博都没说什么,他们就都招了。
“摔碎了骆晨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