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习作当垃圾扔掉;故意在先生面前说她与陈小姐的谣言,”林与闻读着都膈应,国子监里岁数大的都要二十岁了,怎么还整这么幼稚的手段,“打又打不过人家,净整这些腌臜事情,”他瞪着甄林,“你也是读书人,就不觉得羞愧吗?”
甄林大声反驳,“也不是我让他这样的啊!”
“那你让他怎么样?”
“我只是让他多传传陈吟霜的事情,不然我父母总要拿这件事出来说,”甄林很生气,“好像我跟个官家小姐退婚是犯了什么大罪似的,连妾室都不许我纳。”
林与闻皱眉,“你是说这些事情没有你的授意?”
“大人明查,这个骆晨背后可是那个桃李天下的吴大人,”甄林第一次被骆晨打的时候就查清她的出身了,他这种人最是欺软怕硬,因此才没继续报复骆晨,“那个吴大人虽然死了,但是听说他有许多学生,直到现在还会去祭拜他,我可不会冒这样的风险。”
“那为什么,”林与闻歪着头想了想,“你先说你在国子监的好友是谁吧,我之后去问他。”
“嗯……”
“哦呦,突然讲义气起来了?”
“户部郎官张大人的儿子,张千。”
林与闻还认识这位张大人呢,人很谦和,怎么也能养出这样的儿子啊。
“我知道了。”林与闻起身,“签字画押。”
甄林有些局促,“大人,你能不能,能不能保密啊,张大人与内库交好,我们家以后的生意还得靠他这条路呢。”
“你现在是与本官自首,你们家与户部官员私相授受?”林与闻震惊地看着甄林。
甄林更是震惊,“啊,啊?”
你看,不好好养儿子,管你怎么权势滔天也得是这样的下场。
陈嵩连忙把这句话也记在口供上。
……
陈嵩看着口供直笑,“大人,你说这世上怎么有如此蠢笨之人啊?”
林与闻翻个白眼,“他都能做出当街羞辱人家女孩子的事情,你指望他能有多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