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和他们不同?”
林与闻把想说的话咽回去,对啊,程悦确实和其他的仵作没有不同,“但是你对我,对衙门来说都很重要,一定要在安全的前提下去做这些。”
“是大人。”程悦微笑。
国子监谜案(十一)
做戏做全套,李承毓也被苑景给请来了。
他之前就嫌京城这边的读书人太在乎名利,一看国子生的文章差点晕过去,连点歌咏山水的文章都没有,大家都像已经在官场里浸泡了十几年,浑无自然之味。
不同于他,林与闻和沈宏博倒是挑了几篇不错的文章,他们俩当年也没有探花郎风流恣意的气质,一个写的是律法论,一个交的是税赋篇,因此也都因为没什么格局被分在了二榜。
“小若,”苑景看着手里的文章叹了一声气,“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林与闻挑起眉毛,“拿去给琴师看看吧。”
过了一会,苑景回来,对林与闻点了下头。
刚刚还其乐融融的文会,突然从会场角落里窜出几个顺天府的衙役,什么也没说,押着葛新义就离开了。
有几个人发现了,正看过去,苑景突然宣布,“本次文会的魁首是——”
……
葛新义被拉进刑部衙门里,这里审讯的地方可和林与闻的小屋不一样了。
这件审讯室建在地下,阴暗极了,而且莫名闭塞,让待在里面的人喘不过气。
但林与闻不会,黑子给他摆了好几样吃的和苦茶,他津津有味,比在家里都自在。
“杀害骆晨的人是你,”林与闻看着葛新义,直接就揭晓答案,顺便问一句,“为什么?”
葛新义盯着林与闻,他的面目已经因为林与闻的话儿扭曲了起来。
“让我猜猜吧,”林与闻把他的文章拿出来,两手展开,“应该是因为这篇文章对不对?”
林与闻道,“很好的一篇文章,详略得当,文笔自然,”他笑了一下,“如果真是你写的,今日能监生授官的人必定是你了。”
“……”
“为什么要这样做啊,”林与闻摇了摇头,“我亦从国子监要来了你的文章看,虽说有些短浅,但是也算言之有物,你如果能再好好读两年的话——”
“我读不下去了!”葛新义浑身都在发抖,“这已经是我第四次落榜了。”
科举三年一次,就算算上之前加的那次恩科,也有九年过去了。
葛新义现在三十二岁,甚至还要比林与闻大,但林与闻做官已经十年了……
“所以,你是嫉妒骆晨的才华?”
“是,”葛新义说得很坦荡,甚至反问林与闻,“林大人,难道你不会嫉妒吗?”
“嗯,”林与闻吸了一口气,但点头。
“我虽然嫉妒她,但是我依然愿意与她为友,她初来乍到,年纪又小,在国子监中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所以我处处照顾她,直到——”
“你发现她是女子?”
“是。”葛新义,“我就突然觉得我们就是那种天生一对,我给她写了很多信,虽然她没有回应,但是我也没有气馁。”
林与闻看着他,忽然笑了笑。
“大人,”葛新义瞪起眼睛,“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与闻看着他,嘴角勾着,但是眼里都是冷淡,“你到底是觉得你和她这个人是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