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即使在卷宗中,也不要提及骆晨的女子身份。”林与闻明白她要干什么。
陈小姐点头。
同圣上回这个事的时候当然可以捡重点的说,但是三司的卷宗里不行,齐雪静是何其认真的一个人,要是林与闻敢在这些重要的事情上忽悠他,别提什么同窗情谊,他是真的能给林与闻参到午门受廷杖的。
林与闻没有答应,也没有婉拒,而是更想劝陈小姐几句了,名声对女子那般重要,她都知道要保住骆晨的名声,怎么如此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呢。
“没关系。”陈小姐眼神里有种温柔,“我想骆晨也有过这样的时候,她明明知道她无法参加科举,但仍想尝试,我也知道我得不来什么名分,但我就是想为她戴孝,有非议便更好,可能有一百个人觉得我是痴儿,但只要有一人能理解我们之间的感情,那也足够了。”
听到这,林与闻也就不再劝了。
他一直认为一个人一个活法,能随心而行在这世道下都是幸运的事情。
人是该看开一点,但有执念也不一定是件错事。
林与闻与陈小姐作揖道谢,让黑子把骆晨的这篇文章摆在了圣上赐给他的匾下面。
……
沈宏博还真从国子监里挑到了个能人,这人文章不怎么样,数术却很强,一手算盘打得和最好的琵琶乐师一样响,他想都没想就把人带进了户房,都没让三司抢到监生授官的资格,就快秋收,有这样的人在顺天府怕是能办出点大事来。
比起沈宏博为了往上升而汲汲营营,林与闻这边就难过多了。
他甚至都没有汲汲营营的机会,只是刑部本来的公务就快压得他喘不过气了。
本来以为只是抽个空管一管国子监的事情,等案子真正完结,林与闻才发现留给秋审的时间不多了,他原本信心满满地打算做第一名,结果今天去了刑部衙门一问,薛郎官他们都已经和大理寺交接完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