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的呢?”沈宏博急了。
张侍郎恍然,震惊地看着沈宏博,“沈大人你的意思是……”
沈宏博咬住后牙,完了,还想参人家泄密,结果自己也没管住嘴。
张侍郎握紧拳,坐直,“就算骆大人是被蛮族谋杀,这次和谈也决不能被破坏。”
“这个和谈真有那么重要?”林与闻有点惊讶,在他看来,蛮族虽有和谈的想法,但诚意不多。
如果他都能看得出来,那么礼部这些老油条绝对不会没有察觉,他甚至觉得认真想促成和谈的只有死去的骆大人一个人而已。
“对,”张侍郎吸了口气,“甚至沈大人你要参我,都察院要查我,都必须得在和谈之后。”
他坚定,“骆大人的命重要,边境百姓的命更重要,这次和谈关系着接下来的好多个冬天,不能不谈。”
……
林与闻和沈宏博俩人坐在粤香楼里,都有种不知道很多话说,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感觉。
“总觉得,”沈宏博挠了挠鬓角,“有股很泄气的感觉呢?”
当然了,他俩本来是想去兴师问罪的,但莫名其妙让张侍郎教育了一通,能不泄气吗?
“我还是搞不懂,为什么这个和谈非谈不可呢?”林与闻杵着脸,脸都皱成抹布了。
沈宏博刚想说话,又谨慎道,“我能问吗?”
“你问吧,”林与闻知道他在那纠结保密的事情,“咱们俩都是大漏勺,有口皆碑,能告诉给咱们的事情他们一定就没打算瞒着。”
比如骆大人的事情。
你看就算张侍郎知道了,也根本没有影响人家的任何决策。
“那个巴木是想谈的吧,那个图门应该也是支持和谈,但是更支持那个二王子,”沈宏博和林与闻分析,“而且礼部提出的条件大多是利于他们,咱们这边顶多就是要了点马匹和皮草,他们肯定更愿意谈的。”
“但我们这边,除了不兴战事以外,基本没有什么特别的好处,”沈宏博也想不通,“而且其实最近几年,咱们赢得更多吧?”
“都赢到把大哥调回蓟州的程度了,”林与闻点头,“肯定是不成什么问题了。”
“那到底为什么要谈啊?”他们俩一起转头。
被这两位高官突然注视的赢九一下子愣住,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赢九一看就是不知道,林与闻拍拍脸颊,“算了,先回到命案上,”他只能把想不清楚的事情先空过去,“但现在有那个弯刀,还有这封威胁信,就说明蛮族中有人还是不想谈下去的,”
“你不是说那个图门吗?”沈宏博问。
林与闻点点头,又叹气,“不行,赢九,你不想说也得说了,骆大人在他们蛮族的夺嫡之争里到底都干了什么事?”
赢九垂眼。
“你不要犹豫了,你跟我们俩是一样的,能让你知道的绝不是什么机密,”林与闻劝他,“你不想查到谁是凶手吗?”
沈宏博笑了下,“而且林大人可算半拉你们袁家人,他不会害你的。”
赢九抿着嘴,“这是骆大人和袁将军想出来的计策,”他道,“自从两边互市之后,其实边境战事就缓和不少,除非大灾之年,蛮族一般也只是小打小闹地抢一抢。”
“骆大人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就经常带着我以送礼探望为由到蛮族营地去,”赢九说,“一开始他们只是拿走我们的礼物,不怎么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