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长大了。”
“当然,我以后可是要入阁的!”林与闻对着袁熹又用力笑了下。
……
林与闻也不知道这两件事中间有没有关系,但是袁熹到了京城之后,这和谈的进度真的像长了翅膀一样,甭管真心不真心,蛮族竟然把所有的条件都答应了下来。
“我觉得我在这上面可能真的有点天赋啊,”林与闻带着赢九走出礼部衙门,“早知道一开始就不该去刑部,埋没了我自己。”
“林大人你从小就聪明,在六部哪个衙门都能做好。”
林与闻身边都是损友,他一骄傲起来总被泼冷水,赢九这么真诚地一夸他,他反而不好意思,“其实都是骆大人前期的功劳,我这就是摘桃子了而已。”
赢九抿了下嘴唇,“大人,那杀害骆大人的凶手我们还查吗……”
“啊这个,”林与闻垂下脑袋,“大哥说得对,和谈才是最重要的,等尘埃落定之后,我再查凶手可能是更合适的。”
赢九问林与闻,“大人,你真的这么想?”
“嗯。”
林与闻怎么可能这么想,但是大局当前,他怎么可能在这纠结自己这点原则,“就送到这吧,”他与赢九摆手,“你忙你的,我自己回去就好。”
他在街上逛了一圈,也没回小衙门,自己给自己放了个假回了小院。
袁宇刚从宫中值守回来,在井边打了盆水洗脸,“谈得如何?”
“就差最后签字了,”林与闻心想你在宫里,不是应该比我清楚得很嘛。
“那就好了,圣上也很关心此事,”袁宇道,“今天还把我大哥召进宫中单独谈了很久。”
“那圣上有没有关心骆大人?”
“……”袁宇看着林与闻这个样子,知道他一定是又不舒服了,一边用棉巾擦手一边道,“你是不是觉得大哥他们只顾着和谈,没人在乎命案,是不关心骆大人?”
“也不是吧。”林与闻自己窝在小板凳上,“我清楚他们正是因为关心骆大人,所以才这么积极地推进和谈一事,完成骆大人的遗愿,但是……我就是明明想得很清楚,但是还是放不掉这个案子的那种人。”
袁宇转头去厨房里盛了一碗绿豆汤,这些日子刘师傅看大家都上火,每天都做绿豆汤,“尝尝,我早上让刘师傅放了不少冰糖。”
林与闻接过绿豆汤,不解地看袁宇,“你不劝劝我,不说点什么这是成为高官成为阁臣的必经之路之类的话?”
“我又没你聪明,劝了你也不会听,更何况你自己不都说了你清楚这中间的道理吗,”袁宇道,“不然你一定早大张旗鼓地查案子了,哪会灰溜溜地回家只跟我一个人抱怨。”
林与闻上下打量着袁宇,“袁季卿,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了解我啊?”
“不然呢?”
“好吧。”林与闻抻了下胳膊,把绿豆汤一饮而尽,“虽然答应了大哥把查案的事情缓缓,但又没说不查,我进屋里看卷宗了!”
这是杨子壬从礼部弄来的另一些档案,涉及礼部在辽东所有待过的使节小吏,他们每个人关于对蛮族的记录对林与闻说都可能是线索。
不知道为什么,林与闻刚成为刑部官员的时候很讨厌这些繁琐的工作,因为这些案牍的事情大多就是纯浪费时间,但现在过去了这么久,他反而开始喜欢一点一点地翻卷宗了。
到了晚上时候,袁澄府里送来了几个清淡小菜,袁熹来了,刘师傅是一